然而,很快他就知道,現在都不是自己最悲催的時候。
因為胡彪嘴里的叫罵聲,清晰地傳到了他耳朵里:“哈奇士你特么的死了沒,沒看到那么多的窟窿眼正在漏水么?
不是那什么開船的么?沒死就馬上想辦法,將這些窟窿眼給我堵上,能堵幾個就是幾個;別跟我說什么非常困難,我只要結果。”
在胡彪的這么一句吆喝之下,哈士奇那叫一個頭大。
他現在空著一雙手,身邊更是任何的工具,能用什么去堵窟窿眼;難道是讓他用手指頭,一個個的塞進去堵?
確實,隨后的哈奇士就是這么去做的。
雙手大大岔開的手指,分別是捅進了那些窟窿中,算是一只手堵住了兩個、一共是四個槍眼。
多少也算是讓船底漏水的過程,得到了一定的緩解。
問題是,此刻用著亞洲蹲的經典姿勢蹲在了船艙中,用手指堵住了槍眼的哈士奇,一臉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因為他覺得,自己當前的模樣一定是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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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要是老子手里能有一具飛弩,又或者是毒刺這玩意,分分鐘的時間里就能將這些小玩具給打下來。”
看著一架提起了機頭,正向著高空提升高度的斯圖卡,PLA某三線部隊的前士官蘇紅,在嘴里恨恨地罵出了一句。
之所以這樣,那是剛才就是這么一架斯圖卡在俯沖了下來后,對不遠之外的一艘木船投彈了。
雖然那一個黑乎乎的航彈,稍微偏離的一點位置,并沒有準確落在了目標的船上。
但是航彈爆炸時所產生的巨大沖擊力,不但是輕易地就掀翻了那一艘木船,讓上面的三十幾號人像是被一張倒扣的大碗一樣,瞬間就是扣在了其中。
最終只有七八個腦殼從水里冒了出來,剩下更多的人怕都是兇多吉少了。
還將旁邊的另一艘木船,用沖擊力直接撕扯成了兩截。
而在斯圖卡俯沖下來的期間,一個毛子上等兵舉著手里的莫辛納甘步槍,另一個毛子少尉舉起手槍開火舉動。
除了讓這樣的一幕多了一點悲壯意味,似乎沒有半點的作用。
那樣一個兔死狐悲的感覺,很是讓蘇紅感到了巨大的憤怒之余,就在嘴里罵出了這么一句。
只是在很快之后,蘇紅就顧不上這什么兔死狐悲了。
因為那一架斯圖卡提升到了足夠的高度后,又再次的俯沖了下來;好死不死的,目標還是他們所在的這么一艘船。
在這么一個巨大的危機下,唯一值得慶幸一下的就是。
這一架斯圖卡上掛著的航彈,在剛在已經是扔完了最后的一發;他們現在需要面對的,僅僅是機槍的掃射而已。
“媽拉個巴子,豎門板。”反應過來的蘇紅,對著自己身邊的隊友大吼了起來。
然后,眼見著隊友居然沒有反應過來,連忙一腳踹了過去。
嘴里接著罵到:“叫你了,什么破名字;以后就叫你‘巴子’了,趕緊把門板豎起來擋子彈。”
接著,挨了一腳的火車司機才是反應過來,蘇紅不是在罵街,而是在叫著自己取的那一個玩笑一般的代號。
然后兩人合力之下,就將這么一塊厚厚的實木大門給豎了起來。
并不是他們不想找個鐵門,而是過來的一路上真沒有找到這玩意,只能用著這么一個紅松樹為材料的大門頂頂,希望能夠有用。
結果了?事實證明這玩意貌似是沒什么用的。
兩人才是豎起了門板,一串7.92毫米口徑的子彈,就是擊打在了這么一個門板上面;接下來,倒霉的蘇紅捂著脖子仰頭就倒。
在這一刻,感覺到全身發冷、無力的蘇紅,知道這些都是中槍瀕死的征兆。
也就是說,這么一個系統任務才是開始,他貌似就要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