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其實也就是過了一個任務的石破虜,針對于這樣的一幕擺出了老資格的架勢后,心中嘚瑟的吐槽了一句。
接著他又是扭頭,看到了他們那一個撲街指揮官胡彪,正在船頭的位置上忙活著。
因為剛才阻擋住了他們帶著東西上船,最終被胡彪塞了一包煙才是放行的那一位毛子準尉,現在已經死透了。
腦門上一個大大的槍眼,簡直是連搶救一下的必要都沒有。
所以他的遺物,自然是一一的便宜了胡彪。
只見胡彪先是將一把左輪手槍別在了腰桿上,算是讓中州戰隊這么36號人,終于是有了一把武器。
接著,又是摸出了一些子彈,以及那一包估計這位倒霉的準尉同志,都沒有揣熱的沙子煙。
看到了這樣的一幕后,石破虜心中忽然有了一股明悟:
“特么!胡彪這一包煙有毒啊,簡直是誰拿誰死,也不知道下一個倒霉蛋是誰,會被這包煙給禍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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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于那么一包沙子煙,貌似已經是克死了兩人的事情,胡彪當前沒有意識到半點。
主要是飛快完成了一次短暫的搜刮后,總算是有了一把左輪手槍作為防身武器的,新兵部隊胡彪代理排長同志。
他現在心中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即將靠岸,以及上岸之后就要開始的進攻上。
想到了這么一點之后,他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整個河面上的情況。
只見最初從那邊碼頭出發的上百艘船,到了現在依然有著六七十條的模樣,貌似損失還不算過分。
可是幾乎在每一艘的船上,現在幾乎都密布著大大小小的槍眼。
有著帶著頂棚的木船,甚至現在頂棚還在燃燒著。
這樣一計算起來的話,原本渡河的2000多名新兵,能不能有著一半的人員幸存下來,依然是一個未知之數。
那么靠著這么1000來號士氣低落到了極點的新兵,能打下一處陣地?
反正胡彪認為其中的可能性極低,甚至胡彪還第一次有了,等會在戰場要不要上摸魚的心思了。
反正在系統第一階段的任務中,根本沒有提到必須打下這么一個陣地。
就這樣,胡彪所在的這一艘破船終于是緩緩靠岸了。
都不等到徹底的靠岸,胡彪已經是迫不及待跳上了岸,那是他心中本能地就想離著這種破船越遠越好。
同時船上的其他人,紛紛也是這么一個反應。
然而讓胡彪震撼無比的一幕,隨后就是發生在了他的眼前。
這些他們恨不得立刻遠離的木船,在城中的很多人看來,卻像是諾亞方舟一般的所在。
一些帶著工具的毛子士兵,沖進了破爛的船艙中,敲敲打打之間用一個個木頭,算是臨時塞子敲進了那些漏水的槍眼。
他們是那么的熟練,好像做了無數次一樣。
同時在碼頭一側的位置上,一大片黑壓壓的毛子老弱婦孺,正試圖沖進碼頭上、坐進這些船只中。
但是他們的沖擊,被手臂上帶著袖章的士兵們死死攔住了。
一個大胡子毛子,在瘋狂地大吼了起來:
“群眾們,因為過河的運輸力量有限,根據指揮部的命令,只有作戰英勇的傷兵,才有資格優先退出去。
請你們繼續地耐心等待,偉大的祖*國母親,不會拋棄任何一個她的人民。”
再加上了碼頭另一側大量的傷員,遠處到處可見升騰而起的黑煙,清晰傳到他們耳朵里的槍聲、哭喊聲這些。
頓時,伏爾加格勒這么一座城市當前最真實的模樣,算會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了中州戰隊所有人前。
仿佛有著一個聲音,悄悄地在他們腦殼中說了一句:“歡迎來到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