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就是在愧疚中,逐漸停下了自己潰逃腳步毛子們。
在這么旭風的這么一嗓子吆喝下,仿佛被觸動到了血脈之中最為敏感的東西一般,心中勇氣又繼續爆發了起來。
“烏拉~”
這樣一個山呼海嘯一般,似乎發自于靈魂中的怒吼聲從他們嘴里吆喝了出來,讓他們蜂擁著跟隨著胡彪等人的腳步。
哪怕在這么一個過程中,好些人被那一輛四號坦克的機槍打翻,甚至直接是撞到,都不曾讓他們停下腳步。
甚至其中有著一些人,就此費力爬上了因為太多的血跡,而滑膩的四號坦克車頂。
揮舞著手里的刺刀、槍托這些,對著關死的艙蓋猛砸了起來。
還有一些靈泛一點的毛子新兵,掏出了領到的F1防御手雷,拉掉了保險銷后對著坦克履帶扔了過去。
可惜都是,以上的手段都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對于德棍做工精良,四號坦克堅固的履帶來說,區區一個F1防御手雷的威力,還是不足以炸斷它們。
可是不管怎么說,有了這么六七百人毛子一起加入了沖鋒之后。
當時到了這么一個時候,其實已將在胸腹中了兩槍,臉蛋也被一發子彈擦出了一條深深血跡的胡彪。
頓時就異常驚喜的發現,招呼向了的子彈一下子就少了好些。
也是在這么一個時候,他已經沖到了離著青少年宮的大門口,距離不到10米的位置上了。
指尖扣動扳機之下,用莫辛納甘步槍的槍膛里,最后的一發子彈,打爆了一個德棍士兵之后。
胡彪沒有繼續費勁,填裝這玩意的一個想法。
直接在扔下了步槍的同時,腳下的雙腿用力一蹬,整個人撞進了一扇早就沒有了玻璃的窗戶之中。
人還在空中的時候,他雙手的骨刃已經是彈了出來。
所以在胡彪躍進了窗戶,連雙腳都沒有落地的情況之下,雙手的一對骨刃就已經是全力的揮舞了起來。
讓一個挺著刺刀,一個揮舞著工兵鏟的德棍士兵,轉眼之后就是倒在了地上。
充滿了恐懼的情緒,在地面上哀嚎著翻滾了起來。
因為其中的一人,整張臉都被這么一爪子下去抓廢掉了,另一個的柔軟的腹部已經被切開,里面花花綠綠的臟器一下就流了出來,怎么也是塞不回去的那種。
發現了這么一點的那一名德棍,當時差點沒有被嚇瘋掉了。
隨后,AT也是仗著鬼魅一般的速度,從另一扇窗戶跳了進來。
手中到底著的一桿莫辛納甘步槍,堅硬的槍托直接就是砸碎了一個德棍士兵帶上了頭盔后,同樣堅硬的天靈蓋。
在這么一個過程中,這么一個德棍手里的MP40沖鋒槍。
對于AT掃射出來的一串子彈,居然是沒有擊中AT的分毫。
當然了,為了做到這么一點,小白領也是將自己的靈活和速度,發揮到了極點才能是成功完成。
在干掉了這么一個德棍后,他其實連背心在緊張中死透了。
好在一手抄起了對方手里,那一支MP40沖鋒槍后,AT覺得這樣的冒險完全值得回票,總算有了一把自動武器了。
緊著更多的中州戰隊的成員,旭風、杰森、瘋狗、擎天、希靈、白象等有著血脈力量加強的人遠,也是這么一一地沖了進來。
隨后更多的戰隊成員,也是紛紛踩踏著德棍士兵的尸體。
沖向了這一個毛子青少年宮的大門,又或者是早就沒有了玻璃,甚至連框子都沒有了的窗戶。
從這么一刻開始,一場與未知戰隊的碰撞,即將就是要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