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枚的F1手雷爆炸,帶起了大量煙塵的同一時間里,四號坦克的剩余車組人員,也是感受到了一個巨大的危機到來。
正如楊東籬他們預想的那樣,離著駕駛員最近的機槍手。
發現了駕駛員的腦門上多了一個槍眼后,立刻就是行動了起來。
飛快地松開了駕駛員身上的安全帶,將對方的身體在坦克狹窄的內部空間中,用力拖動了起來。
完全是一個自己頂上去,然后將坦克再次機動起來的架勢。
而四號坦克的車長,面對著潛望鏡中的視線,全部被升騰而起的那一陣塵土遮蔽的情況。
只能憑借著剛才的記憶,認為他們的那一門75毫米短管坦克炮,應該是調整到差不多的位置后,嘴里大叫了一句:
“開炮~”
聞言之后,早就將一發高爆彈塞進了炮膛的跑后,匆匆就是對著老炮所在的迫擊炮陣地,一發炮彈招呼了過去。
然后在一陣開火的晃動中,那名被打死的坦克駕駛員終于被脫開了。
機槍手費力地坐進了駕駛位,準備再次地讓坦克開始機動了起來。
而早在四號坦克忽然停下,轉動著坦克炮瞄準過來的時候,咸肉等人再也不顧上繼續地開炮,摟著了那一面輕便的鐵鍬炮擊炮就是分頭跑路了。
然后,很是無語的一幕發生了。
因為坦克視線被遮蔽、只能是匆匆開火的原因,他們其實不跑還沒有多大的事情。
反而是在他們跑路的這么一個時候,一發明顯打偏的75毫米炮彈,爆炸后的威力直接波及到了老炮。
被沖擊波撞出了老遠的老炮,當即早就是生死不知地倒在了那里,讓石破虜在緊張中吆喝出了一句:
“老炮~”
聽到了石破虜嘴里的驚呼后,楊東籬當然是知道出事了。
但是他現在的眼前,只有那一輛四號坦克;爆發了雙腿全部力量的他,在坦克側后方的位置上,跑出了個人最快的一個速度。
終于在那一輛四號坦克,才是剛剛啟動起來的那一瞬間,將半路上已經撥開了一個保險銷的手雷包,扔向了履帶下面。
然后,做完了這一個動作的楊東籬,就是向著右側的一道破墻撲了過去。
并且在死死低下頭,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腦殼。
同樣,從另外一個方向沖過來的追風和罪者兩人,幾乎也是做出了同樣的一個反應。
然后在眾人的期待中,楊東籬的那一包手榴彈,準確的扔進了四號坦克一側的履帶之中,成功地爆炸了。
再然后,那一輛四號坦克一側的履帶終于斷了。
在只有一邊履帶能轉動的情況下,開始在原地繞著一半個大圈之后,撞上了路邊的一堆廢墟后徹底地停下了。
見到了這一幕之后,地上的三人那是在狂喜中一躍而起,繼續地沖了上去。
甚至那些原本沖鋒的再次受阻,只能躲在了各種障礙物之后,與樓上守軍進行對射的毛子新兵,也是在歡呼中再次沖鋒起來。
沖向了青少年宮大樓,那一些打開的大門和窗戶。
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中,楊東籬人借著敏捷的身手,從坦克的左側越上了四號坦克的上面,用著手中的槍托、對著炮塔進出坦克的蓋子一頓猛砸了起來。
追風則是用手里的步槍,對著那一個已經有個槍眼的駕駛員觀察,不斷的繼續開火之中,大有將那一個頂上去的機槍手架勢。
而罪者的話,直接拿著一個F1手雷,拉掉了保險銷之后。
整個人高高的跳起,塞進了那一門短管的75毫米坦克炮的炮管之中。
才是塞進去一個之后這貨的手里又掏出了一個手雷,大有保持著這么一個節奏,不斷將手雷塞進去炮管的架勢。
表面上看起來,楊東籬這樣的一些做法很有一些傻逼。
因為現代位面稍微專業一點的軍迷,都知道除非是炮彈剛好開火的時候,遇上了爆炸的手雷,才有可能被炸毀炮管。
不然的話,手榴彈破片的威力和沖擊力,完全不足以摧毀這么一根高強度的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