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胡彪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抽德棍家二戰時期的香煙,據說這玩意的來源,還是德棍們從土雞家采購而來的優質煙絲制作的。
然后嘴里吸了一口之后,他立刻就是感覺到了一股如同馬屎燃燒的味道,充盈了自己的口腔。
那么一個味道,實在說不上如何的美妙。
“特么!什么狗屁玩意。”胡彪在開口之后,嘴里罵出了這么一句;然后叼著香煙,繼續的向著一樓走去。
主要是胡彪在尋思著,趕緊去一樓看看有什么地下室沒有。
然后在這么一個相對偏僻的位置上,他好將他們那一些攜帶的物資和武器放出來;因為他們攜帶的各種藥品,對于等會的傷員救治能起到極大的作用。
至于為什么不吐掉嘴上,這么一根滿是馬糞味道的香煙。
該說不說!毛子家那種用煙絲自己卷的馬合煙,也就是那種手卷的喇叭筒,味道還比不上這玩意了。
最近這幾天的時間里,他們不是一樣在抽么?
對于一些煙槍來說,沒有什么是比起嘴巴里能冒煙,更為重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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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彪才是走出了二樓的門口,都沒有來得及仔細地看上一眼。
那位早就死透、并且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腳的西裝男身上,是不是真穿著‘班尼路’這么一個牌子貨的時候。
忽然間,蟒那貨一臉興奮的跑了上來,對著他們的指揮官大人開口就是一句:
“老胡,你猜我們在地下室中發現了什么?”
一聽這話,最近可以說窮到了在睡覺做夢中,都是想著能從任務世界弄點值錢東西回去,解決一下糟糕財務問題的胡彪,那是立刻來了精神。
當即就是問了出來:“發現了什么,值多少錢?”
在這么一個問題下,蟒這個單身狗當即就是懵逼了:“什么值多少錢?你是不是剛才的戰斗中被人打到了腦殼,現在有點不清醒。
我們這里是青少年宮,又不是銀行;我們在地下室哪里,發現的是一群被德棍俘虜的大洋馬女兵,好家伙!那一個個可漂亮了。”
胡彪:“……”
還別說!那一群在地下室中發現了大洋馬,有一個算一個確實很漂亮不說,而且還挺有氣質的。
之所以這樣,那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隨著胡彪與她們其中的幾個稍稍的聊了幾句之后,能夠發現這一共是37位的毛妹子女兵,在參軍之前其實就是伏爾加格勒藝術團女演員們。
當德軍的巴巴羅薩計劃開始之后,她們就光榮的參軍了。
好在就算參軍了之后,她們的工作性質上基本沒變,無非是觀眾從之前的市民變成了戰士們。
能加入藝術團,自然是毛妹子里比較優秀的一批。
甚至很多一部分,還是之前白俄貴族、這種毛子家‘黑*五類’的后代,她們基本都是芭蕾舞方面的演員。
所以說,那一個個長得水靈和漂亮、身材火爆不說,還是很有一點高雅白天鵝一般的高貴味道。
特別是其中那一位藝術團的首席舞蹈家,像極了當年在網絡上,爆紅了一段時間的那位毛子家的女檢察官。
(有熱心人么,幫忙上個圖)
至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并且被的棍們俘虜。
完全是德棍的這一支部隊出現得過于快速,讓她們根本沒有機會能夠成功的逃走,結果被一鍋端掉了。
總之,戰隊的一眾單身狗們發現了這些毛妹子后,立刻就像是發生了寶藏一般。
分外想和她們發生一段,時間不長的占地愛情故事,
事實上,就連那一位漂亮的首席舞蹈家,用一雙大大的藍眼珠子帶著崇拜的情緒,看向了作戰英勇無畏的胡彪準尉同志以后。
造孽啊!這么一個老SP居然有了一點要戀愛一般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