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胡彪他們所在的青少年宮,在最近這半個月的時間里,也沒有少收容那些普通的平民。
針對這些人,胡彪一般都是盡可能地,派一些新兵們護衛著他們,一路的送去了碼頭那里。
雖然這些人就是到了碼頭,其實也是沒有多少機會能逃出去。
但是不管怎么說,怎么也是有著一個希望不是。
然而這些落在了德棍控制區的平民,就沒有這么好的一個機會了;毆打、搶奪、強行發生關系,甚至是槍殺都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而就在波藍戰隊的一眾成員狂歡的時候,忽然間系統的聲音就是這樣地響起。
然后,想到了那些用著整齊編制,一個個填進了馬馬耶夫崗的德棍部隊,最終幾乎被打光了后才撤退下來結果。
一時間,波藍戰隊的這些人,也是沒有的更多的興致……
至于那什么菠蘿地海戰隊,似乎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到了現在這么一個時候,他們就只剩下3名成員;其中血脈強者2人,正式的成員1人。
其他的2人,分別在前幾天的時候戰死了,死的老慘了的那一種。
最大的原因,當前被其他德棍部隊收容,吸收進了戰隊部隊的他們,只能算是一些炮灰而已。
然后就在剛才,他們接到了明天開始進攻馬馬耶夫崗的命令。
好家伙!聽到了這么一個命令之后,那一位指揮官大人,差點沒有哭了出來。
總之,當前在伏爾加格勒的四個系統戰隊,在同一時間里接到的一個任務,都是圍繞著馬馬耶夫崗進行的。
要么是必須守住他,要么必須是攻下這里。
圍繞著這么一個小山頭,他們注定了需要發生一場激烈的碰撞,一場精彩的大戲即將開始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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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眾多手表中一塊上的時間之后。
胡彪一邊打開窗戶,將滿房間能熏死蚊子的煙霧放出去后,一邊在嘴里交代了起來:
“行了!大家今后就按照剛才制定的計劃行事好了,若是戰況有著其他的一些變化,到時候我們再重新調整一下。
現在都快1點半了,大家抓緊時間早點睡吧。
若是我預料的沒錯的話,在11月份到來之前,大家怕是沒有什么機會,能夠再好好的睡上了一覺了。”
在胡彪的這么一個說法之下,眾人紛紛點著腦殼離開了。
只是胡彪知道這些人,最少其中的一半人,不會是去老老老實實的睡覺去了;會去與他們有著關系的毛妹子們,度過也許是最后的這么一個晚上。
考慮到這是人之常情,胡彪也沒有說點什么。
讓他沒想到的是,在獨自一個人重新地來到了樓頂,他搖晃著口袋里剩下的半瓶酒,打算一個人喝完的時候。
一個算上了腳下靴子的鞋跟,差不多能有著他一樣高的妹子,一下子就從后面抱住了他。
僅僅是從對方身上的體香味道,還有身上那一個扎實的觸感,他就能確定身后的人是那位娜塔莎。
要說在這一刻,胡彪沒有一點被刺激到,那完全是假的。
“別,我一定會死在這一場戰爭中的,所以我給不了你什么承諾,我們之間更不會有什么結果;你沒有必要這樣做,不至于。”
感受到即將發生一點什么的時候,胡彪用著最后的一點理智,在嘴里這么說到。
然后,抱住了胡彪娜塔莎,嘴里幽幽地說到:
“放心,我不會如同一個華國女人一樣,為你守寡一輩子的;就算你死了我也會嫁人,讓我們家的血脈傳承下去。”
這么的一個說法,算是讓胡彪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絲顧忌。
怎么說了!很潤、很新鮮、很是鮮嫩可口的那一種。
最終在凌晨3點鐘,兩人默默分手之前的時候,胡彪將上一次任務分到的一塊羊脂玉的觀音玉墜,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
小心的系在了娜塔莎修長脖子上,多少也是給對方留了一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