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不想去深究,也懶得去計較這些食物的來歷。
一句話,他只要能讓自己和手下們吃飽肚子,從而保持好一個必要的戰斗力才行。
至于戰隊那一個糟糕的財務狀況,怎么說了?這位玩意就像是傳說中的某些物體一樣,擠擠還是有的。
可惜的是,就在胡彪盤算著那200條面包,到底每天是拿出10個還是15個,來給大家加餐、吃飽肚子的時候。
大忽悠在給出了一個好消息的轉眼之后;嘴里又是說出了一個,讓胡彪心都是涼透了說法:
“想什么好事情了?現在一次性能拿出來十條八條黑面包的人物,在伏爾加格勒就能算是土豪級別的大哥了。
一下子換二百條面包,你當時割韭菜了?
哪里有這么一個可能,我聽說那些人的手里也就是十來條的面包儲備。
對了!聽說他們那里還有馬肉腸換,不過那玩意不僅都是一些用戰死的死馬,所加工出來的食物,在價格上還有點貴。
一根3斤左右的馬肉腸就要一個手表了,但怎么說也是肉食,你要不要順帶換一點回來?”
聽到了這么一個說法后,胡彪在心里頓時有了一個強烈想要罵娘的沖動。
不僅僅是因為他都忍痛打算消耗掉200個,那么一大批的手表了,這可是少說上千萬的一筆財富。
結果了?居然還換不到足夠的食物。
更是因為一個手表,居然才能換一根馬肉腸的黑心價格;問題是明知直到這么一個價格黑心得厲害,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換了。
可這種被人按著腦殼喝水的事情,想想就讓他郁悶得厲害。
而就在胡彪打算找個偏僻的角落,將大半麻布袋的手表放出來,以免嚇壞了其他本世界人員的時候。
忽然間,他最近一直掛在了右邊肩膀上的步話機,就是一陣‘沙沙~’地響了起來。
接著其中傳來了破鑼,這么一個遇事還算冷靜的老同志,居然是激動到了極點后、很有點變形的聲音:
“老胡、老胡,你到底是聽到了沒有?我這里有緊急情況”
若是胡彪沒有記錯的話,破鑼和蘇紅兩人今天在白天的時候,應該是被領到了去半公里之外的一處廢墟中隱蔽起來。
負責監視著玻璃廠那一塊區域,那些德棍營地的任務。
這樣的一個做法,算是能讓中洲戰隊他們多一點戰斗準備時間,及時的進入防御工事。
因此,在破鑼這么一個激動的聲音之下,胡彪立刻就是想到了德棍可能出動了一支恐怖的兵力,即將發動一次大型的進攻。
頓時,胡彪再也顧不上了讓大忽悠,去用手表去換什么黑面包和馬肉腸的事情了。
當即就是在步話機里,開口問到:
“對方這一次出動了多少的兵力,坦克和裝甲車、突擊炮這些裝備又有多少?突擊炮、迫擊炮,這些火力支援的規模了?”
然而,破鑼聽完后在懵逼了一陣之后,嘴里來了一句:
“什么兵力和規模,老胡你不是餓糊涂了吧?德棍這一次才是剛被打回去,哪里會有這么快就重整旗鼓。
老胡,我是發現了一頭好肥的野馬,那家伙好大的一坨肉,少說也是上千斤的分量了,趕緊帶人過來一趟啊,不然就跑到了德棍那邊去,事情就麻煩大了。”
在這么一個說法之下,胡彪的腦殼當時就是一片空白。
如果說一定要有什么的話,那就只有一個淳樸的念頭,不斷在腦殼中轉悠著:誰也不能動我們的馬,不然老子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