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于倒霉的小白領AT,被四號坦克一發75毫米坦克炮彈爆炸的余波,直接一炮人都給干飛的情況。
作為一個指揮官,時刻關注著戰場的胡彪當然是看到了。
但是在這一刻,他已經顧不上倒地了之后,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可憐小白領,現在死沒死的一個事情。
他甚至連那一匹死馬,那么一千多斤的肉都顧不上了。
這貨現在關注的一個事情是,以對方裝甲部隊屁股上冒著大股的黑煙,在發動機的劇烈咆哮聲中。
當前這么沖鋒過來的一個勢頭和速度,現在肯定是不能撤。
因為現在地面上的積雪已經是很厚,一腳下去都快要整個小腿給埋沒,跑起來遠遠沒有平時那么的利落。
這樣一來,人腿、又哪里跑的過人家履帶。
基于以上的情況,新兵團這么多人能跑回一半的數量,貌似都是走大運了。
然后,為了這么一千多斤肉,不對!除掉了骨頭和下水,連一千斤肉都沒有的大馬,付出了這么一個慘重的代價。
對于一向以來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就絕對是等于吃虧的胡彪這貨來說,那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就算是這一鍋飯做成了夾生飯,那也只能是硬著頭皮給吃下去。
再說了,胡彪飛快地打量了一下戰場的環境后,發現其實還能借助著地勢周旋一下;雖然可能最終的傷亡挺大,但還是能打上一場的。
算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就是下定了決心的胡彪。
嘴里在很快后,就是大吼出了一串的命令:
“旭風、老J、竹葉、蘇紅、希靈,你們幾個給我想辦法干掉這些鐵王八;前面不遠有著一條遺棄的戰壕,你們應該可以利用一下。
其他人也都注意了,周圍的廢墟能夠有效地阻攔這些鐵王八,該能阻攔他們的前進和火力掃射。
一個個的機靈點趕緊躲進去,別被機槍和火炮給干死了。
然后再想辦法繞上一圈、繞到這些鐵王八的后面,與后面的那些德棍步兵們攪合在一起;這樣那些德棍的鐵王八,就沒有辦法對你們隨意開火了。”
當然,在發布出了這么一串的命令之后,基于中州戰隊一貫以來的傳統。
在胡彪的嘴里,他也沒有忘記低聲罵出一句:
“特么!老楊這貨是干什么吃的?讓他帶人去開個坦克過來,居然要這么長的時間,關鍵時刻就是拉稀擺帶的不讓人省心~”
嘴里這么罵罵咧咧的同時,胡彪端起了手里的M1918A2勃朗寧輕機槍。
對著已經沖到了離著自己270米左右的一輛三號坦克,開始掃射出了一串的子彈。
在這一串精準的掃射之下,兩個才是從坦克后冒出一點腦殼的德棍,當即就是被打成了血葫蘆。
這樣的一幕,讓剩下的一些準備開槍的德棍,立刻嚇到將自己的腦殼縮了回去。
算是用這樣的一個方法,為手下隊員們的反裝甲行動,爭取到了一點更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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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胡彪這孫子整出來的,這叫一個什么破事情;嘴里說的倒是輕松,可讓老子現在用腦殼去反裝甲么?”
在胡彪的命令之下,旭風在嘴里也是恨恨地罵出了一句。
他心中其實同樣明白一點,其實本次的事件怪不了胡彪這個撲街指揮官。
不管是誰在當前的情況之下,看到這么一匹大馬,看到這么一份充滿了營養的大餐,都無法保持住淡定。
甚至說得不好聽一點的,如果當時胡彪不帶著他們干上這么一票。
他們雖然基于對戰友的信任,事后并不會真正的怪罪胡彪,可是一定會懟死這么一個家伙,集體開口去懟的那么一種。
問題是心中明白歸明白,理解歸理解。
這樣互相之間的對罵、互懟,不是中洲戰隊的傳統么?
所以,在罵出這么一句的同時,他也沒有忘記將手里一枚拉開了導火索的M24長柄手榴彈,輕松就扔出了70米的距離。
讓這玩意落地了之后,發生的劇烈爆炸,立刻就是掀起了大片的雪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