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么一個心理,原罪先是咬著牙將掀翻的馬克沁重新的扶了起來。
隨后,又在嘴里大吼了起來:“快點,再來一個副射手給我上彈鏈,這一條上面沒有剩下多少子彈了~”
說話間,他已經是雙手把著馬克沁的槍把,又是一梭子的子彈招呼了過去,將一名靈活從彈坑中跳出來的德棍工兵,打得踉蹌中倒下。
讓他手里摟著的一捆沉甸甸的反坦克手雷,當即就是脫手而出,滾起了好遠。
特么!那里起碼是4個反坦克手雷捆到一起,這玩意真要被成功地靠近了老楊他們,估計結果非常得夠嗆。
也是在這么一個時候,不待已經時成功打完了剩下一點彈鏈的原罪,自己去上換一條新的彈鏈。
一個人影已經時出現在了他的身邊,手里拿著一條全新的彈鏈送了上來。
需要說明一下的是,這一個人影居然是爬過來的,這么獨特的出現方式,都讓原罪在緊張中都忍不住掉頭過去看了一眼。
結果發現來人,居然是老炮這位戰隊最老的同志。
本次胡彪他們輕裝過來的時候,攜帶上可以分解和組裝的M1910馬克沁重機槍,這種武器已經是中洲戰隊最大的極限了。
因此老炮那一門一噸多重的25毫米高射炮,自然是沒有能被成功的帶過來了。
所以,在剛才的戰斗中,老炮一直都是在抄著一支當成拐杖用的莫辛納甘步槍,在對著德棍們開火。
而這么一會的功夫戰斗之中,老炮不知道胸腹間的哪里受傷了,以至于爬過來的時候,身后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跡。
在潔白的積雪映襯之下,看起來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該說不說的!看到了一個與自己父輩年紀差不多的老爺子,現在的這么一個慘狀后,原罪心中不難受、不憋屈的厲害是假的。
可不待他說點什么,安慰一下這位戰隊中最老的同志時,老炮的嘴里如此地罵了一句:
“癟犢子玩意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傻愣著干什么,繼續的開火啊,完不成任務大家都會死~”
在這么一句夾雜著血跡的唾沫星子,都飛到了自己臉上的臭罵之下,原罪死死的咬著牙繼續地開火了起來。
漸漸地,當一條馬克沁上250發的彈鏈。
讓原罪在短短的時間里,瘋狂開火中又一次打完之后。
原罪在眼前幾乎都看不清視線的霧氣中,一邊抓著身邊的積雪往槍管上堆了過去,用這種暴力的方式冷卻槍管。
一邊在嘴里大叫了一句:“快點,繼續換彈鏈~”
可惜在他的吼聲之中,身邊的副射手卻是沒有了半點反應。
到了這個時候,之前打瘋了一般的原罪才是反映了過來;往身邊一看之后,老炮已經是倒在地上沒氣了,就死在了緊挨著蟒的地方。
“再來一個副射手~”嘴里喊出了這么一句的原罪,嘴唇都咬爛了。
血跡從原本就是被凍傷了的嘴唇,立刻就是涌進了他的嘴里,那味道不但是又腥又咸,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苦澀。
而在原罪的吆喝之下,一名聞言的毛子士兵剛從地面站起,一發50毫米的坦克炮就是擊中了他。
頓時這個可憐的毛子士兵,只剩下了原地的一雙牛皮的靴子。
當然了,原罪這一挺關鍵的重機槍絕對不能熄火,這一點一直以來,那是中洲戰隊一貫以來的共識。
看到了這一幕的胖紙,在嘴里的一陣罵罵咧咧中。
貓著腰、咬著牙向這邊沖了過來,最終在腰桿子上中了一槍之后,踉蹌地來到了原罪身邊,開始充當起了又一個副射手。
問題是,以胖紙房錢口鼻中不斷流血的狀態,想來要不了多久原罪又需要換副射手了。
在這種自己的副射手,迅速消耗的情況下,原罪嘴里咆哮了起來:“胡彪,你個癟犢子玩意,你倒是想辦法炸掉那些坦克啊……”
聲音才是落下,一發子彈就是打掉了原罪的鋼盔,讓他進入了傷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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