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伏爾加格勒的任務不僅是一場團戰,還是有著好些個戰隊參與的團戰;他們在這一個關鍵時刻猛不丁地冒出來,這不是要命么?
甚至,AT還想到了關鍵的一點。
雙方到了現在這么一個時間段里,應該都是爆發了血脈力量。
只是對比起來,對方戰隊爆發了血脈力量的時間,應該是要比起他們稍微的要晚上一些,也就是說能堅持的時間更久。
那么問題來了?
在還剩下最多4分鐘的時間里,自己一定要干死這玩意才行,不然一旦血脈爆發后的虛弱期一到,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想到了這么一點后,AT爆發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試圖圍繞著對手游走了起來的同時,找到一個下手的機會。
只是讓他無語的是,對手居然能跟上他的動作。
并且是手里的花劍,耍出了一串讓他眼花繚亂的劍花之后,都不待AT反應過來之下,就是一劍捅在了他的小腹上。
頓時,AT小腹位置上那一塊12毫米厚的防彈插板,在這一種細細的劍尖之下,好像是起不到半點的作用。
像是薄紙一般的就輕易地捅穿,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傷口。
也就是AT的血族血脈,在挨打方面同樣是足夠的強悍,換成正常人僅僅是這么一下就掛掉了。
只要血核不被捅穿,肚子被捅了就捅了吧。
挨了這樣的一劍之后,AT連忙將身形后退之余,臉上的表情越發顯得凝重起來。
毫無疑問!對手居然也是血族血脈的擁有者,手里的那一支細劍同樣也是系統出品,最少還是綠色的品質以上。
不然沒有理由,解釋這玩意不科學的鋒利程度。
而在一個照面之下就取得傷敵戰果,那一個滿頭金發的波藍戰隊成員,很是有些嘚瑟地將手中西洋花劍在臉前舉起。
對著AT行了一個舉劍禮的同時,腳下的雙腿如同裝上了彈簧一般,在兩三米的位置上展現出了一套靈活到了極點的步伐。
最終,臉上滿是嘲諷之色下,舔了一口劍尖的鮮血。
強行地給自己加戲了這么多之后,嘴里用著英語無比高傲地說到:
“東方人請記住了,殺死你的是波藍戰隊的西蒙,一位專業、強大、注定未來將會是世界級的擊劍運動員。
對了!不用想著到了現代位面后,還能根據這一點信息來報復我,你沒有這么一個機會了。”
面對著眼前貨色的招搖,AT不發一言地沖了上去。
一兩秒之后,那一名波藍戰隊的西蒙擊劍運動員,無比驚訝地看著自己胸腹位置,已經被破開了的一條巨大傷口。
以及被劈成了兩半的血核后,整個在驚恐的表情下,像是一坨木頭一樣的仰頭就倒。
在徹底的咽氣之前,耳邊也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果然不愧是一頭波藍戰隊的蠢驢,干架的時候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動作干嘛?真以為自己在比賽,在表演了?”
而罵出了這么一句的AT,繼續地撲向了下一個對手,那是一個滿臉大胡子的波藍戰隊成員。
之前的時間里,他手里揮舞著的一個大號的鋼鐵錘子,每一次的揮擊下都能讓一個端著刺刀的毛子戰士,筋骨碎裂地就此倒下。
轉眼之間,身邊已經是倒下了數人,生生將一線陣地的一處缺口堵住。
讓那些端著莫辛納甘步槍的毛子們,根本就是沖不上來。
見狀之下,AT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之后,迎上了這么一個應該是有著矮人血脈的對手。
之所以要咬下嘴唇,一方面小白領很有一點忍受不住,剛才那位牛逼轟轟的西蒙,如今正在嘩嘩流淌鮮血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