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就在剛才的數十秒之前,異常系統針對于他們這些苦逼的隨機抹殺懲罰,才是剛剛的結束了不久。
哪怕他們是什么一個系統的資深戰隊,其中的指揮官和核心成員,見識過了很多情況。
但是,那種在前一秒的時間里,原本還是活生生坐在了自己身邊的隊友,在毫無預兆下腦殼忽然爆開,鮮血和腦漿子飛濺了自己一臉的場面。
以及是到了現在,5具無頭的尸體倒在了車廂中,正散發著濃郁血腥味的情況,依然讓他們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所有人的情緒,自然而然也是陷入了劇烈的低落之中。
特別是其中六名本次任務才是被召喚而來,然后在抹殺中幸存的菜鳥;原本他們是有著8人的,結果剛才就死了2個。
而他們肥碩的身軀,原本就因為被最少小了一個尺碼的軍裝,勒的太緊了一些有些喘不過起來。
此刻,又在濃郁的血腥味刺激下,他們一個個馬上就要吐出來了。
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刻,加德魯·萊茵,這個在他們眼前惡魔一般的指揮官,嘴里恨恨的罵出了一句:
“一群廢物,連這樣一點的情況都受不了,當年偉大第三帝國戰士的后裔們,怎么會變成了這樣?看看你們肥豬一般的體型,你們應該感到羞愧。
我警告你們,最好給我憋住了不要吐出來。
不然的話!結果只有兩個。
要不你們將吐出來的這些東西,一點不剩的給我重新的再吃回去;要么被我打斷手腳之后扔下車,去試試那些對手戰隊的成員們,會不會放過你們這些移動的系統的點數?”
在這樣一個兇殘的威脅下,最重要的是這些菜鳥們確定,眼前的男人絕對能做到以上的那些,絕不是在嚇唬他們。
隨后的時間力,不提那些可憐的菜鳥們,在面無人色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中洲戰隊,我記住你們了,你以為你們贏定了嗎?現在還早的很了,接下來的時間里,你們將認識到另外一種的作戰手段。”
帶著一臉的陰霾,加德魯·萊茵這個貨色,嘴里默默地嘀咕出了一句……
全身無力,如同一攤沒有骨頭的爛泥一樣。
在一輪昏暗無力的陽光照射下,胡彪后背懶洋洋的依靠在了一個堡壘,如今滿是彈坑的墻體上。
因為全身的疲憊和傷痛,一時間就連鼻孔中噴出的煙霧,都能顯得有氣無力了起來。
說起來也是巧合,系統那一個有關于第一階段任務完成的通報聲音,才是在胡彪等人的腦殼中結束不久。
胡彪等人,血脈爆發的5分鐘時間,就是徹底的結束了。
當時的胡彪,甚至都來不及沖到隔壁,看看到底有些什么戰利品上的收獲了。
一陣巨大的虛弱感,就是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這樣一來,之前還能讓中洲戰隊一眾的血脈強者們,還能強行扛住的傷勢和疼痛,立刻就像是潮水一般的涌了上來,讓他們紛紛的變成的軟腳蝦的狀態。
然后,這些人只能是退出了戰斗,不想好好的摸魚不行了。
胡彪用著最后的力氣掙扎著,讓自己像是破爛一般的身體,靠著一面墻壁坐下的同時,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駱駝香煙,從其中彈出一根放在了嘴巴上。
準備在等待骨科醫生和黑中醫這兩人,過來給自己治療之前,先提提神。
主要是中洲戰隊當前,就這么兩個主力醫療力量,戰斗后一般會優先治療著那些快死的普通成員。
而他們這些血脈強者,一個個別看傷勢上相當凄慘,但其實相當能熬。
所以一般他們治療的優先度不是很高,除非是狂戰士旭風這種每次戰斗,都是不計生死、只攻不守的人員、
結果?在試圖點燃香煙的時候,才是發現了自己的手指尖,到這個時候連滑動老式煤油打火機,上面的那種滾輪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