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這么一個問題,有著一個很大的爭論。
針對這一點,一個算是公認比較合理的說法是,要看具體的年頭。
若是在二戰前期的話,肯定是比不上國防軍了;國防軍身為一個德棍主要的軍事力量,在裝備和訓練、軍官指揮水平上自然更好一些。
對比起來,黨*衛軍也就是在狂熱的戰斗意志上值得一說。
但是等到了后期之后,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因為小胡子對于自己心腹武裝的黨*衛軍,一直都是優先的提供和補充各種先進的裝備,還有優質的兵員這些。
再加上訓練和軍官的指揮能力跟上來后,黨*衛軍的戰斗力也是更強了起來。
面對著這樣一個裝備優良,戰術能力不錯,戰斗意志也狂熱的黨*衛軍第17裝甲師,當然不是胡彪他們希望遇上的對手。
問題并不是他們不想遇上,就可以不遇上了。
面對著即將與這樣的一支部隊開打,現在胡彪他們只能是想辦法怎么去打,才能將戰隊的損失降低到一個可以接受的程度,去完成第二階段的任務。
于是,胡彪在咽下了嘴里稀飯后,再度地說了起來:
“在山頭陣地這里修建完備的防御工事,就此擋住德棍的計劃,因為這場該死的大雨,看樣子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再說了,這什么第17裝甲師就算只剩下一個加強團的兵力,在火力上也是猛的一批,這么死頂下來損失也一定大得驚人。
所以我這里先自我檢討一下,當時是我不冷靜、沖動了,向大家認錯。
現在我經過一番冷靜的尋思,覺得最好是在這一路上層層的阻擊、延遲他們的進軍速度,才是一個最好完成任務的辦法。
不過這樣問題就來了,怎么阻擊和延遲他們才能熬到明天的12點?大家都群策群力的一下,看看怎么渡過這個難關。”
面對著胡彪的自我檢討和問題,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當然,并不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他們選擇裝死,而是開始針對著胡彪的這一個問題,眾人都是考慮起來應該怎么做,自己怎么去做?
約莫是3分鐘之后,咸肉率先地舉起了手。
等到眾人看過去了之后,咸肉嘴里開口說到:
“德棍留下的那一門sFH18型150毫米榴彈炮,我在昨天研究了一下,發現我應該能順利地擺弄起來,可以在第17裝甲師進入13公里的射程后,開火給他們一個驚喜。
但是我這邊有兩個問題,第一點這玩意需要炮兵觀察員,幫我引導一下射擊的坐標,才能取得良好的炮擊效果
第二點,這玩意這么大的一坨,當然不是一個人能搞定了,老胡你最少再安排6個人給我,才能將玩意給正常使用起來。”
咸肉的聲音才是落下,竹葉就是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
嘴里說到:“我去當你的炮兵觀察員吧,到時候用電臺將具體的炮擊結果,給你傳遞回來好作出調整。
對了!我還需要一個助手,誰和我一起去?
要不到時候,我們兩個干脆先一直前行,直到遇到了德棍部隊才停下來;這樣也好讓大家知道德棍大軍們到哪里了,什么時候才能抵達?也好針對性地做出一些更多的布置。”
“我去吧!我和竹葉搭檔。”追風如此地開口說到,算是敲定了一個偵察和火力引導小組。
而幫忙咸肉擺弄那一門150毫米榴彈炮的一應人員,胡彪則是直接地安排了起來:
“大腸、楊仔、狼青、連長、金剛、老黑,你們6人從現在開始聽咸肉的指揮,把那一門150毫米的榴彈炮給用起來。”
很顯然,在胡彪的這一個安排中,被安排去這一個炮組的人員都是本次來的菜鳥。
也算是胡彪,對于這些菜鳥們的一個優待了;因為半路上的狙擊行動,對比起來更加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