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辛苦的話,這種事情其實是相對的;既然這些東方人能忍受這樣高強度的作戰,那么我相信日*耳曼民族的優秀年輕人,一定能同樣的堅持下來。”
聞言之后,那一位被稱之為漢克森的少校,無比鄭重地點了點頭,但是在嘴里依然是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來:
“好的將軍大人,黨*衛軍的戰士們,一定不會讓偉大的元首失望的。
可是戰士們也許不畏懼死亡,但是面對著那些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樣,神出鬼沒的華裔大兵襲擊者們,還有他們埋設的各種地雷怎么辦?
在之前的4個小時的時間里,我們才前進了5公里左右的距離。
根據情報顯示,接下來還有25公里差不多相同的糟糕道路,只有越過了昔日我們的一處炮兵陣地的山頭,路況才能好一些。
而為了前進這5公里的距離,就算不計算那些炸斷了履帶后,很快就能修復的裝備。
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損失了2輛虎式坦克、4輛的四號坦克、3輛裝甲車。
另外對比裝備上的損失,在人員戰損的方面更為恐怖一些;根據統計,我們戰死了97人、傷亡了162人。
這些受傷的人員中,絕大部分都是腳掌被一種陰損的子彈雷打穿;這樣的傷勢雖然不致命,可是對士氣上的打擊很大。
現在先頭部隊的士兵,若是沒有看到地面的腳印,都有點不敢走路了;同樣,坐在了坦克上前進,一樣是非常的不安全。”
聽到了以上的數據之后,奧托·鮑姆不禁在嘴里倒吸了一口涼氣。
事實上,這還是奧托·鮑姆第一次清楚地了解到,在中洲戰隊這樣的阻擊戰術之下,居然是給他們造成了這么大的傷亡。
以前他總以為對手這樣埋點簡易地雷,打上一梭子子彈就跑的騷擾戰術,也就是比較的惡心人而已。
但是給他們總體造成的傷亡,頂天也就是百十人左右。
結果了?不提9輛的裝甲裝備的損失,光是步兵部隊就已經損失了有著260人了。
而雖然他們這一支部隊中,步兵的數量遠遠不止AT估計的1200人,實際上總人數達到了1893人。
可是這樣的一個消耗速度,聽起來依然是非常的嚇人。
特么!真要這么一個情況發展下去,已經不是黨*衛軍第17裝甲師,能不能準時抵達瑟堡港,然后對于大兵側翼發起攻擊的事情了。
反而是換成了抵達了瑟堡港那里之后,他們因為巨大的損失,還有沒有足夠實力發起攻擊的問題。
一個強大的黨*衛軍裝甲師,哪怕只是一支裝甲師的殘余部隊。
結果被一支華裔大兵組成的小部隊打成這樣,那么對于黨*衛軍第17裝甲師的人員來說,那簡直是巨大的恥辱。
想到了這樣一個嚴重的后果,奧托·鮑姆都忍不住大了一個大大寒顫。
好在針對這些問題,剛才他在思考中已經有了一些解決的辦法;只是在當時,還沒有決定這么去做而已。
現在糟糕的情況,可以說能讓啊下定決心了。
想到了這里,這位奧托·鮑姆頓了一下之后,嘴里才是對著少校說了起來:
“我記得沙漠之狐將軍,當初在北非戰場上用坦克拖著原木排雷的手段,據說有著相當不錯的效果。
現在隊伍停下來休整一個小時,讓戰士吃點晚餐再說。
然后馬上人用這樣的方式,去安排著嘗試一下。”
面對著奧托·鮑姆在安排,那位漢克森少校依然沒有滿足,嘴里卻是追問了一句:“奧托·鮑姆將軍,那些襲擊者的騷擾戰術該怎么辦?
白天的時候,他們這種打了就跑的戰術,我們就已經是很難對付了,到了晚上我們面對他們的騷擾,可能會更加的吃力。”
面對著這樣一點,奧托·鮑姆想到了什么之后,卻是忽然就有了信心起來。
嘴里淡淡的來了一句:“沒事!在我過來之前的時候,黨*衛軍奧寧堡部隊一支小隊的指揮官聯系了我,說是最多一個小時,就能抵達我們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