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他們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一點,當火爐的熱浪不斷地烤在自己身上的同時,在讓這一種熱乎乎的液體下肚。
頓時那一種美好的體驗,讓他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慢慢活了過來。
同時在廚房之中,一口大鍋正在冒著熱氣;雖然里面煮的東西都是一些卷心菜,還有斯帕姆午餐肉這種惡心的玩意。
但是這種正經的食物香味,讓胡彪等人聞起來后,心里就是說不出的安心。
更別提還有著一個醫務兵,在為他們將身上早就是濕透的紗布取下,重新換上了一些干爽的包扎。
好讓到了現在,連指頭動彈一下就感覺費勁的黑中醫,還有骨科醫生安屠生兩人,可以緩上一下。
于是,自我感覺總算是活過來了的胡彪。
在等待著食物出鍋前的間隙,嘴里有一句、沒一句的,就對著那名醫務兵開口問了起來。
不曾想到,這么一個看起來有些木訥的醫務兵,居然還是一個話癆;面對著胡彪的詢問,嘴里當即就是‘巴拉、巴拉~’的,說出了一大串:
“哦~我們是第三步兵師第179團的。
原本還在寶劍海灘修整了,結果收到了盟軍指揮部的緊急命令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這里。
F**K,盟軍指揮部的那一些大人物們一定瘋了。
我們僅僅是一個步兵團而已,連僅有一些坦克都被調走了;可居然讓我們來擋住一個德棍黨*衛軍的裝甲師,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腦殼里全是馬糞嗎?
對了!你們這些傷口是誰處理的,這些縫合和相關的處理實在是太漂亮了,簡直能說得上是一件藝術品。”
(沒查到二戰大兵步兵第三師,下屬團級部隊的具體番號,第179團為作者杜撰,知道的大佬可以指點一下)
在以上的內容中,可以說透露了相當的一些信息量。
比如說,對于胡彪等這樣一支小部隊,盟軍指揮部根本就沒有寄予什么期望,沒有想到這點人,能夠抵擋多少人。
他們在發布命令的時候,估計就已經把胡彪他們,當成了注定會被消耗的炮灰。
真正被寄予了厚望的主力部隊,還是大兵的這一個第179團。
許是胡彪這貨,因為現在心情不錯的原因。
又或者,胡彪對于被當成了炮灰的事情,心里一直都是有點耿耿于懷;所以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顯擺一下他們。
當即之下,嘴里就是嘚瑟了起來。
語氣和說法之中,那叫充滿了一些無法壓制的牛逼味道:
“好了伙計,你們不用擔心能不能頂住那一個德棍裝甲師的事情了;我們之前采用偷襲,還有遠程炮火的方式,與他們糾纏了一天一夜。
雖然過程中非常的艱難,但是我們采用了完美的戰術。
再加上了一些運氣后,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戰果。
不但是打掉了他們所有的遠程自行火炮,還有炸毀了大量的彈藥和油料;甚至還干掉了幾十輛的坦克和裝甲車,以及上千人的人員。
在這樣的連續打擊下,他們的戰斗力已經下降得非常厲害;你們完全能借著防御工事,擋住剩余的人員。”
在胡彪嘴里,這樣一個只能用輝煌來形容的戰果之下,那名可憐的大兵醫務兵直接人都是聽傻了。
胡彪見狀之下,順口則又是補上了一句:
“對了!濃重向你介紹一下我們團隊的兩名醫務兵。
其中一人,就是那一位頭發多一點的,在加入山姆大叔籍之前,可是華國最好的外科醫生,沒有之一的這么一個說法。
另一位頭發少點的話,則是一名中醫,他們的家族在30多年前的時候,還是清國皇室成員中,最為信任的私人醫生。”
好吧!在胡彪嘴里這么吹噓出來兩人,指的自然是骨科醫生安屠生和黑中醫這兩個貨色了。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個貨色與胡彪待得時間長了,早就是臭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