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回答,那叫一個牛逼哄哄得厲害:“怕什么,出了事情我胡彪頂著。”
隨后,眼見著杰克還是有點擔心,嘴里又詳細地解釋了幾句:“怕什么?我們又不歸他們直接指揮,只是屬于協同作戰了;就是想找麻煩,還要聯絡盟軍指揮部才行。
放心!他們很快就會有著更大的麻煩,沒有心情來這么做了。”
確實也是這樣,盟軍指揮部的那些白人男大人物們,就算是再惱火也不可能在激戰中,派憲兵將他們抓起來。
等到事后想這么做的時候,他們早就返回現代位面了。
再說了,在整個‘霸王行動’、以及后續的‘市場花園之中’,整個盟軍的內部協調根本就是一塌糊涂。
那么多的郭嘉配合作戰,因為利益上的關系,其中更是涉及到了眾多的齷蹉。
大兵一方的高層,到時候會不會替英軍們找回這一個小場子,還是一個未知的事情了。
基于以上的認知,胡彪給他自己和D連的定位,就是一個多吃多占的刺頭;只要不弄到天怒人怨,導致本方都派遣飛機來轟炸的地步,其他隨便的作死。
像是搶點友軍的裝備和物資,不協同友軍作戰的事情,小KISS而已。
帶著這樣的想法,胡彪忽然發現自己身下的威利斯吉普車,已經沒有那么顛簸了;向著車外看了一眼之后,這才發現地面的土路已經是換成了柏油路。
更遠的地方,一座面積還算不小的城市,也就是荷蘭第二大城市阿納姆城出現。
也就是說,本次的目標阿納姆大橋,距離應該不會太遠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么順利,車隊居然在過來的一路上,居然沒有遇上任何的德棍部隊,不過管他那么多,只要順利地抵達和搶占大橋就行。
意識到這些后,胡彪嘴里亢奮地吆喝了起來:“全速前進,狗、狗、狗……”
5分鐘之后,胡彪看著堵到了水泄不通的馬路,眉頭上忍不住皺起了一個大大的‘川’字,心里更像是踩了狗屎一樣的郁悶。
前幾分鐘之前,他還慶幸著行動一切順利了。
結果一開到了阿納姆的城區之后,車隊前進的道路就被徹底的堵死,算是被狠狠地打臉了。
更讓人無語的地方,堵住了他們去路的人員并非是兩者之間,必須要你死我活的德棍部隊,而是阿納姆市的荷蘭人市民。
當看到了車隊打頭的那一輛裝甲車上,隨風飄揚的星條旗之后,似乎整座城市都在瞬間沸騰了起來。
好家伙!數不清的人跳著、笑著、揮舞著手臂,對著車隊靠攏了過來。
同時,他們還將好些鮮花、加了蜂蜜的華夫餅、奶酪、甘草糖、煎餅,還有荷蘭大妞的熱吻和擁抱這些,潮水一樣的送上。
好家伙!屬于是見著人就啃,那叫一個兇殘得厲害。
這不,幫胡彪開車的狼青,才是下意識地按了一下喇叭。
想要讓車頭前一個金發的荷蘭大妞,稍微地讓一下;結果那一位金發大妞,就是撲上來抱住了這個小哥的腦殼。
然后就是一個熱吻送了上來,持續了好一會的那種。
當時胡彪清楚地看到,這小哥握著檔位桿的右手,青筋都是爆了出來;估計小舌頭,現在都打結了。
當然了,對于在被德棍占領了4年多的時間后。
荷蘭的人民群眾,在突然獲得皿煮時激動的表現,胡彪完全可以理解;問題是這樣下去,那得耽誤多少的時間。
于是,胡彪硬著頭皮,推開了一位鼻梁附近有著不少雀斑的金發婦人,噘著嘴巴打算上來歡迎的熱情。
端起了手邊的M1918A2輕機槍,就是對著空中掃射高出了一梭子的子彈。
頓時,整條街的空氣都是凝固了起來;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胡彪扯著嗓子大吼了起來:“都特么的讓讓,我們有緊急作戰任務~”
結果就算這樣,死寂的場面也沒有得到什么緩解。
似乎腦殼有點轉不過完來的荷蘭群眾們,依然是大眼瞪著小眼,依然是懵逼得厲害。
見狀之下的胡彪,當時就叫一個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伸出了兩只邪惡的手指,就在那位金發婦人身后的挺翹上,用力里扭動了一把。
然后,在那名婦人高亢的尖叫聲中,人群潮水一般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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