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在嘴里,不斷的倒數著數字。
那是楊東籬計算過了當前這110米的距離,在他們這些血脈強者的全速沖鋒之下,最少也需要9到10秒的時間。
畢竟在他們的身上,還攜帶著大量的裝備和負重。
那么他們最好的一個結果,就是在這9到10秒鐘的時間里,德棍根本來不及將照明彈打出來。
可以摸著黑,殺進陣地中。
當然也有可能,在下一秒之后就會有德棍其他的迫擊炮,發射出照明彈。
不知道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在楊東籬數到了5秒的時候,陣地上的那一輛坦克和兩輛裝甲車,幾乎是先后打亮了大燈。。
讓雪亮的光柱亮起的同時,發動機咆哮的聲音也是隨即響起。
代表著很快之后,就要向著突破口這里沖了過來。
從第六秒的時候,連續兩發的照明彈,從陣地的其他位置上被打上了天空,轉眼后就將炮兵陣地照得亮堂堂的。
第七秒的時候,那些終于恢復了視線的守軍,更加精準了對著沖鋒的人群開火了。
就連楊東籬在短短時間里,抬起的左臂和胸口分別都是一疼,那是被子彈擊中了之后的表現。
在他的耳朵中,更是可以聽到有身體摔倒在地的悶響,不知道是誰被打翻在地。
可以說瞬間之中,他們這些人的壓力就無比巨大了起來。
唯一可以慶幸的是,如今一馬當先的旭風頂著密集的子彈;在手中大斧頭的斧面被打出了好多火星,身上也是多處中槍的情況下。
已經是沖到了距離著守軍陣地,不過20米左右的距離了。
只要能成功殺進去,那么一切都有希望……
‘噠、噠、噠~’的一陣輕機槍的咆哮聲中,那是翻譯官在狂奔之中,不得不稍微停止了自己的腳步。
端著一挺M1918A2輕機槍,對著300多米之外的一處目標,掃射出了一串子彈。
主要是他在慘白地照明彈光芒中發現,一挺安裝在了裝甲車上的ZB60重機槍,已經被上面一個探出腦袋的德棍士兵,在瘋狂的調整之中。
調整著,面向了這一個沖鋒中的小隊伍。
也就是說,那一輛裝甲車因為距離的原因,沖過來還要一會的時間才能抵達,但是上面那一挺ZB60重機槍的子彈,看樣子馬上就要招呼過來了。
對于這玩意,那種15毫米口徑子彈喪心病狂的威力。
白天看著白象和原罪兩人不知道用這玩意,打爆了多少德棍士兵的翻譯官,自然是非常的了解。
所以,他明白真要讓這玩意成功招呼過來,那么當前作為箭頭的旭風絕對是完蛋了。
旭風的狂戰士血脈爆發后,就是再強悍和牛逼,也擋不住這玩意的威力。
為此他只能是停下了腳步,對著那一挺ZB60重機槍招呼了過去,用一梭子的子彈將那個德棍機槍手,直接打死在了裝甲車上。
但是,翻譯官在這么一點短暫的停留之下,成為了陣地上守軍最好的靶子。
短短的時間里,他就是在小肚子、肩膀、左邊小腿上連中得好幾槍。
小肚子上挨的一槍其實還好,因為《初級煉體術》的逐漸大成,身體素質也提上了上來,穿著有12毫米厚防彈插板防彈衣的翻譯官。
無非是感覺肚子被人用力捶了一拳,當時有點想要拉屎,頂天最嚴重的后果也就是拉褲兜子里而已。
但小腿上中的那一槍,就比較要命了。
7.92毫米口徑的彈頭,那是直接打在了他的當面骨上;當時的翻譯官就是身形一個踉蹌間,單膝的跪倒在地。
可能是這一下跪倒過于的突兀了一些,結果在‘咔嚓~’的一聲之中,翻譯官發現自己的膝蓋脫臼了。
但是在這樣的劇痛之中,翻譯官沒有關注到自己的傷勢,嘴里卻是大聲分別的喊了起來:
“旭風,加油啊,一定要沖進去~”
“老楊,之后全靠你了,一定要炸掉那些重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