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一點出頭。
莞城、虎門鎮、一個偏僻的商住兩用的倉庫里。
帶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摸著因為吃了太多的東西之后,而顯得有些脹鼓鼓的肚皮;同時將穿著大褲頭、滿是腿毛的大腿,愜意的翹在了桌子上。
嘴里叼著一根白沙煙的胡彪,心情那叫一個美滋滋的。
讓這貨此刻如此的心情美好,不僅僅是在任務世界吃了好幾個月的粗劣食物后,終于是正經的吃了一段好的了。
更重要的原因是,如今清閑下來的胡彪,如同一個秋收后、遇上了風調雨順年頭的地主老財一樣。
盤點了一番本次任務的收獲,結果欣喜地發現,要是將這一次的收獲全部順利轉化,中洲戰隊的整體實力將得到一個明顯的提升。。
那么下一次的任務,他們完全能更有更大的信心,也能刷出更多的評分和獎勵出來。
這樣一來,戰隊的實力方面,不就是像滾雪球一般的發展了起來了么。
也是在想到了這里的時候,胡彪才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重要的東西:埃德曼金屬·殘,這玩意來不及使用了。
為此,胡彪返回了在倉庫中,在那一間給自己隔斷出來的房間,從抽屜里掏出那一坨乒乓球大小的金屬。
不怪胡彪心大,將這么重要的東西都不隨身攜帶。
主要是這玩意太重了一些,真要是放在褲兜里;不提褲兜子能不能兜住的問題,那大褲頭的松緊帶也吊不住這么重的東西啊。
將這玩意,放在了以同樣蹺著腿姿勢的狼青面前后。
胡彪開口之后,在嘴里安排了起來:
“年輕人,別吃飽了之后就躺著,去活動一下!這玩意想辦法給我弄縫衣針大小的一點下來,到時候有大作用。”
狼青這位小哥,服從性也是不錯的。
聽到了這樣的一個說法后,被打擾了悠閑躺尸的他,嘴里雖然有些罵罵咧咧,但還是拿著這一坨埃德曼金屬向著倉庫的角落走去。
那里有著一個工具架,架子上像是銼刀、鋸子、打磨機、切割機這些工具都有。
只是在隨后時間里的忙活中,狼青的眉頭卻是重重的皺了起來。
因為這樣一個埃德曼金屬,在硬度上實在過于地驚人了一些;架子上的工具他用了一遍下來之后,結果乒乓球大小的金屬球外表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反而不管是金屬的銼刀和鋸子,還是打磨機和切割機上的砂輪片,被折騰成了狗啃得一般。
無奈之下,折騰到滿腦門汗珠子,算是白洗了一個澡的狼青嘴里吆喝了起來:
“老胡,你這什么玩意也太硬了一些,要不我們明天找找激光切割、水切割機這些工具再試試?”
不然怎么說胡彪,他能夠擔任戰隊的指揮官了?
當即就是一針見血地指出狼青這個年輕人,思維上的局限性:
“你小子傻啊,腦殼就不會轉彎么?你不是剛抽了一把八面漢劍么,那玩意上面也是有劍刃的,用那這玩意試試看。”
在這樣的一個建議上,狼青拿著新到手的綠色武器忙活了起來。
最終在辛苦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是成功從那一坨金屬上,弄下來不多的一絲埃德曼金屬。
當親手接過了只有一點體積,重量卻是沉甸甸的細絲后,已經是睡了一覺得胡彪,在嘴里說起了便宜話:
“你看嘛!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這不就搞定了么。”
面對著胡彪的嘚瑟,狼青發出了一個靈魂一般的問題:“這玩意這么硬,又是這么一大坨,你能吞掉下去?”
“你管我,我天生嗓子眼就要大。”
有點下不來臺的胡彪,嘴里是如此地硬著頭皮回答了起來。
說話間胡彪眼睛一閉,將這么一坨金屬球塞進了嘴里;結果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這玩意被口水一接觸之后,就像是液體一樣的融化了起來。
接著,這些冰涼的液體順著胡彪的喉嚨,就是絲滑的流進了他胃袋里。
這樣的一個情況,才僅僅是開始而已。
因為在隨后的時間里,他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冰涼感,向著他的全身蔓延了過去,似乎要將他的靈魂都凍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