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蜻蜓在陳瀚的伴手盒中取出兩具尸體,這是他們剛來這里的時候發現的,一具還有呼吸,只是精神上出了問題,另一具則是已經化為了一灘白骨。
“這個人,你們誰認識?”劉蜻蜓指著地上的那個昏迷的人道。
眾人紛紛圍上來觀看,剛一看到這人的面孔,余楊驚道:
“兔頭!”
“兔頭?”
石甜甜咬著自己的食指流著口水,她牽著爸爸的大手問道:“爸爸什么兔頭啊?”
石堅:“......”
劉蜻蜓也疑惑地看著他。
余楊解釋道:“這是十九隊的隊長,張圖,因為他裂能的原因我們都管他叫兔頭。”
說罷他看著地上的兔頭嘆息一聲:“唉,他都這樣,那其他人估計......”
說到此處他沒有再說下去,大家也都沒再問。
余楊俯下身子把兔頭的身體抱起來:“我把他帶回去吧。”
劉蜻蜓點點頭,他們都是霧都的,這樣也比較方便。
余楊把兔頭的尸體收起來,又把另外一具白骨也收好,雖然現在看不出來這是誰,但是回去之后通過DNA鑒定就可以得出結果。
就在此時余楊看見了石堅背上的蘇樂,他連忙走過來道:“這是怎么了?他沒事兒吧?”
石堅憨笑道:“沒事兒,就是用力過度暈過去了,精神透支的太厲害了。”
余楊點點頭:“還好還好,我們十八隊的人欠他一條命!”
余楊他們即將被團滅的時候是蘇樂救了他們,這事兒劉蜻蜓他們聽蘇樂說過。
槐花道:“好了,咱們走吧。”
劉蜻蜓點點頭:“走!”
身后五隊的人立刻跟上,眾人開始往南邊走去,而那棵巨大的槐花樹也緩緩消散,化為了一片閃耀的星星點點。
眾人一直走了大概半天的時間,終于走到了一處山崖邊,在這里劉蜻蜓他們終于有了信號。
所有人的手環都在同一時間閃爍起來,積攢了這么多天的消息在信號恢復后紛紛發出通知。
眾人都有些激動,與世隔絕這么多天才發現沒有通訊的時光是多么痛苦,他們趕緊打開手環,各自叫出自己的私人智能查詢情況然后回復親友的消息。
一時間山崖邊上問候聲哭泣聲此起彼伏。
劉蜻蜓沒有什么人要聯系,沒人會擔心她有沒有出事,她看著周圍的人都在聯系自己的親朋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兒。
槐花此時走到劉蜻蜓身邊,她太了解自己這個閨蜜了,性格敏感又要強,即便心里不舒服也不會說出來。
她走到劉蜻蜓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肩膀笑道:“怎么,難受啦?”
劉蜻蜓斜了她一眼:“沒有!”
“嘖嘖嘖,還嘴硬!”
槐花笑著捏了捏她的耳朵:“行啦,這不是還有我呢嘛!”
劉蜻蜓撇了撇嘴沒搭理她把頭扭了過去,但轉過去的一瞬間嘴角還是勾起了一絲笑意,心里有暖流劃過。
而正當這溫馨時刻,劉蜻蜓的手環突然閃爍了起來。
她打開一看,上面赫然顯示出兩個字:
“姑姑。”
她的臉色頓時有些復雜。
槐花一看手環上顯示的來電人笑道:
“這不是有人關心你嘛,快接吧。”
劉蜻蜓拒絕了視頻請求,轉成了通話模式,她不想讓白倩蘭看到她這么狼狽的樣子。
她按壓著耳機輕聲道:
“喂,姑姑。”
旁邊的槐花聽到劉蜻蜓的稱呼顫抖了一下,看向劉蜻蜓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抹溫柔。
以前劉蜻蜓可是很少叫白倩蘭的姑姑的。
反正她是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