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蘭不禁翻了翻白眼,又不是油畫,拿著鉛筆畫個簡筆畫也能這么磨嘰。
再看他腳下的垃圾桶里,一大堆廢紙團都快把垃圾桶塞滿了。
“好了好了!”
蘇樂終于從一堆“畫作”中找到了一副自己滿意的,趕緊拿過來給白倩蘭看。
白倩蘭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興致勃勃的坐起來準備欣賞蘇樂的大作。
蘇樂把畫紙立起來,頗有氣勢的給白倩蘭展示。
白倩蘭的目光移到畫上,在看到蘇樂畫的東西后表情逐漸精彩。
“這......”
白倩蘭瞠目結舌地看著蘇樂畫紙上的東西。
“怎么了?”蘇樂看她的表情不太對,連忙伸出頭看了一眼自己畫的東西。
沒問題啊,我是寫實派的沒錯啊。
白倩蘭指著畫上的那個奇形怪狀的物體道:“這是什么東西?”
在白倩蘭的眼里,這就是個長了觸手的水桶......
蘇樂看了一眼自己的畫作:“那些實驗體啊,最后的形態就是這個樣子。”
說罷他又語重心長道:“你看不懂我也能理解,畢竟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也很驚訝。”
言辭陳懇,令人信服。
白倩蘭狐疑地看著他:“那之后把你們逼進那什么艾斯德佩的怪物呢?蜻蜓和我說是這東西的融合體?”
蘇樂點點頭立刻收起畫作重新坐到白倩蘭的辦公桌前創作。
這次速度很快,可能是第一幅畫得到了白倩蘭的認可之后給了他自信心,第二幅畫創作起來可以說是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白倩蘭看著蘇樂筆走龍蛇的樣子眼皮忽然跳了跳,很難預料到自己過會兒會看到什么東西。
沒一會兒蘇樂拿著自己的畫紙走了回來自信的遞給白倩蘭。
白倩蘭接過畫紙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她也沒有做什么評價,沉默不語。
氣氛忽然有些尷尬。
最后蘇樂有些受不了了,率先打破僵局。
“怎么了?哪有問題?”蘇樂問道。
哪有問題?白倩蘭相當抓狂,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這是什么東西?這是什么嘛這是?這簡直全是問題好嗎!
她指著蘇樂畫上這團看不出來是什么玩意的東西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么?長著幾根炮管的白皮番薯?”
蘇樂接過來又看了一遍,沒問題啊!
那怪物就是一個軀干三條腿,三只眼睛四手臂啊,自己哪里畫的有問題?明明很寫實好吧!
你能把大腿看成炮管是你的問題,和我有什么關系?
蘇樂一臉無辜地看著白倩蘭道:“它就長這樣!”
白倩蘭:“......”
“算了!”她放棄了和蘇樂的爭執,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壓壓火氣。
你說它長啥樣就長啥樣吧。
蘇樂收起畫紙:“所以,主任您也不知道那底下有個實驗場?”
白倩蘭搖晃著酒杯搖頭道:“不知道,其實我知道的并不多,那個基地我就一直沒怎么關注過。”
“那這件事怎么辦?”蘇樂問道,那個實驗場里可不是幾個實驗體啊,而是成百上千個!
“先不說這是誰干的,單說這些實驗體如果都跑出來的全融合成那種怪物,那估計整個南燼的裂能者都要顫抖!”蘇樂道。
只是三個逃逸的實驗體融合之后都能變成那么恐怖的東西,這玩意兒還有上千個之多!甚至它們還被人為干預的強行繁殖,蘇樂一想這種東西誕下的后代頓時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了,蔣教授已經讓槐花去處理了。”白倩蘭道。
蘇樂聽到有人去管這事兒便不再多言。
“現在說說你吧,其實今天叫你來是有別的事兒。”白倩蘭笑道。
蘇樂拿起桌子上的白水喝了一口:“啥事兒?”
白倩蘭指了指他的脖子:
“你脖子里的芯片,可以取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