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折騰到天空泛起魚肚白,他才昏昏睡去。
“砰!”
“咔嚓!”
正睡得香甜的時候,門被人一腳踢開,傳來幾聲“汪汪汪”的狗吠聲,將張大蠻從夢中驚醒,嘴角還流了口水,他抹了一把,翻身下床,剛欲出房間,房間外卻出傳來楊榮華的咆哮辱罵,“張大蠻,你個狗雜碎,給老子滾出來。”
臥槽,楊榮華這孫子,老子不就順了丫的一只雞么,至于這一大早上,就帶著人闖進家里么?
張大蠻血沖進腦子里,陰沉著臉,眼里抹過一絲涼寒的殺意,攥緊拳頭,正準備出房間。
“粑粑,發生什么事了?”張小蠻揉著惺忪地睡眼,呢喃地問了一句。
張大蠻本來肅穆的神色,緩和了許多,露出一絲和善慈愛的笑容,蹲下身,坐在床沿上,手搭在張小蠻的肩頭,“小蠻,沒什么事,一會,不管外面發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來,聽見了沒?”
“張大蠻,你這個狗日的,有種偷老子的雞,就別他媽做縮頭烏龜啊!”“哐當”,房間外,傳來楊榮華的罵聲,同時夾雜著生鐵鍋被一腳踢翻的聲音。
張小蠻瞪大了眼睛,眼眶里有些濕潤,“粑粑,你不要打架!”
“小蠻,乖,沒事的,粑粑不會打架。”張大蠻安慰了一句張小蠻,但是,他胸腔內的血液都沸騰了,楊榮華你這只老王八,欺人太甚了,膽敢上門來砸老子的鍋頭,簡直是活膩了。
他緩緩站起身,轉過臉,立即變得陰冷,陰霾密布般,兇殺暴戾之氣,彌漫在臉上,徑直走出房間。
“粑粑,小心點!”剛走到房門,張小蠻又是關切地說了一聲。
張大蠻略微遲疑,大踏步走出了房間,怒目掃了一圈,只見楊榮華帶了三個人,這三個人張大蠻有點印象,大概是石窠村里,跟著楊榮華的混子,叫阿虎、阿彪、阿豹。
“張大蠻,艸你祖宗的,你偷了老子的……”楊榮華“雞”字還沒說出口,“啪”一記清脆的巴掌,張大蠻怒目金剛,站在楊榮華的面前。
楊榮華被張大蠻這一巴掌扇得摸不著東南西北,“張大蠻,我艸你……”還是沒罵出口,張大蠻又是反手一巴掌抽在楊榮華的臉頰上。
阿虎、阿彪、阿豹掄起拳頭,撲向張大蠻,張大蠻飛起一腳,踹在楊榮華的腹部,將他撂倒,順手一把抓過家里的凳子,凳子腿架在楊榮華的脖子上,一腳踩在楊榮華的后頸上,眼神冷酷,犀利的眼神射向阿豹等三人,指著吼道:“不要命的,你們盡管動手試試!”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制住楊榮華,驚嚇不小,三人都是向后退了幾步。
楊榮華被張大蠻這凳子架著脖子,動彈不得,氣喘如牛。
他抬起手,拍著楊榮華的臉頰,咧嘴嘿嘿笑著說:“楊榮華,你他媽是吃屎長大的么?滿嘴噴糞,怎么樣?滋味好受吧?”
“張大蠻,你……你……我……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楊榮華雖然蠻橫,但相比之下,蠻橫哪里比得過張大蠻,他以為帶著三個幫兇,就可以嚇到張大蠻,卻不料被張大蠻擒賊先擒王,將他先制住。
張大蠻皮笑肉不笑,“你求我啊?你口口聲聲說,我偷了你的雞,你有證據嗎?誰看見了?人證物證都沒有,你帶著一幫人擅闖民宅,威脅我,我這可是正當防衛,就算我把你殺了,上了法庭,最多判我防衛過當,過失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