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扭頭,轉身走進了路旁的山澗,臨走之時,對張小蠻說了一聲,“小蠻,在這兒等著老爹,我和你春花阿姨說了一點私事。”
張小蠻的年齡也想不到張大蠻到底想干嘛,只好乖巧地“呃”了一聲,乖乖地站在那兒。
李春花猶豫了一下,跟著張大蠻走進了山溝里。
像石窠村,這樣的山溝很多,喀斯特地貌,本就是山區。
兩座山峰之間,留下很多山溝,有些山溝深處,會有涓涓細流的山溪。
沿著這一條山溝走進去,一條叮咚作響的山溪,流動著涓涓的水流,清澈的山溪水,清涼無比。
走了十分鐘左右,已經是很隱蔽的山溝了。
一汪清泓從高一米左右的石壁上傾瀉下來,水花濺起,流動的水聲,像是奏響了交響曲。
張大蠻掃了一眼戰場……咳,環境!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向李春花。
李春花先是愕然的神色,看著張大蠻那一張奸邪的臉,流露出讓她心“撲撲”亂跳的神情。
“你……你想干嘛?”她向后退了幾步,吃驚地說。
張大蠻張開雙臂,奸笑道:“還能干什么?都是成年人,來吧!一晃二十來天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李春花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蘋果,誒,要怪只怪自己處于虎狼之年,又成了寡婦。
“你……你別過來。”
張大蠻跨前一步,一把拉住李春花,“嘶”一聲,接著大呼道:“靠,山溝溝里,竟然這么大一條白花花的水魚……”
李春花趴在了青石上,叫喊著:“張大蠻,我艸尼瑪的,抓魚就抓魚,磕到我了!”
水花四濺,白花花的水花,相得映彰,水面上映著抓“水魚”的影子。
兩條大白魚,上下浮動,游弋在水中。
張大蠻舉起魚叉,狠狠地刺下去,一下、兩下、三下……魚叉狠狠地刺著,雙手抓向大白魚。
“艸尼瑪的,你怎么那么厲害,老娘好喜歡你抓大白魚!”李春花叫個不停。
二十分鐘左右,一連用魚叉刺了幾百上千下,張大蠻都汗流浹背了,終于一魚叉狠狠刺下去,兩條大白魚游動了幾下,在水花濺起之時,一動也不動。
隨著兩條大白魚躥出水面跳躍了幾下,李春花像是從死亡邊緣里活過來,撿起扔在一旁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張大蠻捧著山溪清澈的水,搓洗了幾下自己的魚叉,提起褲子,嘿嘿地朝著李春花獰笑了幾下。
“張大蠻,我艸,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都快要被你弄死了。”李春花似乎被剛才張大蠻那一陣魚叉狠刺,好了傷疤,忘了痛,嬌嗔粗俗地罵了幾句。
張大蠻滿足地蹲在溪水邊,捧著溪水,撲棱幾下,洗了幾把臉,低沉地說:“春花,我們……保持這樣一種關系,不是很好嗎?干嘛非得要名分呢!”
“張大蠻,你……你這話是男人說的嗎?你算不算男人!”
“呵呵,我算不算男人,剛才抓大白魚,不就已經告訴你了么?”
李春花臉一滯,竟然無言以對,剛才的滿足,是別的男人給不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