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接受勞拉這樣的生活嗎?”宛瑜對曾小賢發出了靈魂拷問。
“我不知道。”
曾小賢低著頭,心中很是凌亂。
“唉,行了。”洛尋挑了挑眉說道:“如果你能清醒一點,那是最好。如果你覺得我們打擾你的好事了,那很抱歉,你可以回去繼續你們未竟的事,省得我們枉做壞人。”
“你們就不要逼我了,我現在腦子很亂,讓我冷靜一下。”曾小賢雙手抱頭痛苦狀,“哦,天哪!”
美嘉發彈幕:“好不容易要嫁人了,是容易激動哈。”
一菲鄙視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就不能痛快的做個明確的決定?”
洛尋不禁冷笑道:“呵,被勞拉求婚,你們覺得誰才是男人?”
“我……我看還是算了,明天再說吧。”曾小賢用了拖字訣。
關谷對他勸道:“現在都求婚了,再拖下去,你就真嫁人了。”
洛尋吐出一口氣,最后勸一下:“如果你愿意當接盤俠,以后養著勞拉她自己都不一定知道父親是誰的各種膚色的孩子,每天過著綠色生活,那我不得不說你心真大!你可以好好想一想,這是不是你想要的?”
然后,曾小賢閉眼想了一下那紛亂的場景,繼而一個激靈,頓時驚醒:“啊!我想清楚了,我不能和勞拉結婚,我家里會變成聯合國的!”
展博握拳鼓勵他道:“我們都支持你的決定。”
“我要分手,我要分手……”
曾小賢碎碎念的陷入自我催眠狀態,然后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不行啊,我下不了這個決心。”
宛瑜問道:“怎么了?”
“你想想這場景。”
曾小賢苦著臉道,“你坐在她身邊,然后她一無所知地依舊和你說笑,然后你開口,她崩潰,然后大哭,然后兩個人抱在一起哭得死去活來,最后你還要告訴她,我們不可能了,你還是去買根黃瓜吧!哦,太殘忍了。”
都這時候了,曾小賢還自戀的不要不要的。
黃瓜是素菜,勞拉可是肉食動物。
聽到曾小賢的話,子喬毫不猶豫地對他說道:“這是分手的常規流程,但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你身上。”
“為什么?”
“因為她是勞拉,你見過鐵索連舟的人暈船嗎?”
子喬接著描述畫面:“我覺得情況應該是這樣,你跟她開口,她靜靜地看著你,你崩潰,然后你大哭,然后她把你拉在懷里,義正言辭地說‘別哭了,洗洗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別吃飽了撐的胡說八道了’。”
眾人一拍手:“同意。”
曾小賢一聽又打退堂鼓了:“我看算了,我還是從長計議吧。”
見狀,子喬朝他撇嘴道:“曾老師,這事不能拖,否則禍患無窮!放心,你傷不了勞拉。”
展博也勸道:“當斷則斷,要是被霸王硬上弓就來不及了。”
“這話用在我身上怎么怪怪的。”曾小賢還總在糾結這種問題。
“曾小賢!”
看著曾小賢的鳥樣,洛尋一股無名之火油然而生,“怪在哪里?這對關系中,你可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受嘛!
虧你還是情感節目主持人,你就是這么處理感情問題的?!
天天喊著好男人就是你,你就是好男人!你就這么給大家做榜樣?
如果,你覺得這樣很好,可以繼續墮落下去!老師兩個字反正和你不搭,以后你就只是曾小賢了,‘曾老師’這個稱呼在我這里不成立!”
說到這里,洛尋眼睛環視一圈:“誰贊同,誰反對?”
“哇,好酷!”
美嘉不適宜的發花癡了。
看到洛尋罕見的脾氣爆發,眾人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我贊同!”一菲對此也早看不慣了,率先表示支持。
余者回過神紛紛點頭,統一戰線。
“行了,你自己下定不了決心,一切都白搭!”洛尋長呼口氣,“我請大家去吃飯,你擱這慢慢的糾結著吧!”
子喬聞言咧嘴一笑:“太好了,有大餐吃了!”
“好呀,好呀!”
其他人也紛紛叫好。
洛尋招呼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