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不是個獵魔人嗎?”
迪恩看見溫良臉上的猶豫之色,隨即問道。
“……”溫良這時候想給數天前的自己幾個嘴巴子。
當初好死不死給自己安排個獵魔人身份干嘛?這不是找罪受嗎?
“我……我感覺第二個案子有些棘手,就讓我來吧。”
溫良嘴上說道,心里卻想著,去逛一圈,沒發現明顯異常就回來。
這樣也好有個交代。
迪恩卻眼睛一亮,知男而上,這溫良不錯啊,自己要給他宣傳宣傳。
那些無頭案子總算有個人能去解決了。
“我也覺得第二個案子有些奇怪,這個能假扮天使的家伙應該很難搞。
你要是發現了任何蹤跡,歡迎來電討論。”
然后迪恩坐上車,拍了拍車門:“回見!”
溫良苦笑一聲,也沒啥好收拾的,東西全在車上。
他看看遠處的JO,再看看這間打烊的酒吧。
戀戀不舍地坐上車往著目的地駛去。
遠處的JO看著兩輛同樣的羚羊汽車離去,眼里神色復雜。
……
普羅維登斯,羅得島,精神病院。
溫良換了一套用大價錢買來的護士服混進了醫院中。
溫良還記得交易對象那看傻子般的眼神。
居然有人買他一天的工作內容和工作服,還給了他五百美金?
真是個幸運日,當然這是對他來說。
混進精神病院的溫良才發覺里面的男護士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輕松。
這里流著口水的精神病人需要他隨時擦干凈,到點還要給他們喂特定的藍色小藥丸。
還有一些處于幻想中的精神病人要拉著他做游戲。
他還要防著被同事發現自己是混進來的。
等他好不容易脫身來到了目標病房后,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別問昨晚睡得好不好,試過在醫院非VIP病房睡過一覺的人都會記憶猶新的。
目標病房里有一個不施粉黛的金發女子坐在床上。
借著透過窗戶釘死的木板漏出來的晨光閱讀著書籍。
聽見身后的動靜,她回頭看了一眼。
“早上好,你不是常來的那個人。”
“額……我是來替班的。”溫良拿著字和筆,盡量裝作一副專業的樣子。
“今天你感覺怎么樣?格……格洛麗亞?”
“挺好的,其實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是我真的沒有精神錯亂。”
格洛麗亞露出了一個理解的笑容。
很難想象在不久前,她是一個在深夜里施著濃妝,然后在大街上拉客的風塵女子。
“能和我說說,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嗎?”
溫良看著資料上的前后照片,確實變化極大。
“刺穿一個人的心臟?那是因為上帝來我做的。”
格洛麗亞一臉幸福的說道。
“上帝?”
“并不全是,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替上帝傳話的天使。
伴隨著柔和的白光出現在我面前,我的心里滿是寧靜。”
“然后呢?”
“然后他轉達了上帝的旨意,讓我去幫助他懲罰一個罪人。
你知道嗎?我是被選中去救贖的。”
格洛麗亞滿臉虔誠之色。
“罪人?”
“是的,天使告訴我,這個人的罪惡已經深入了骨髓。”
溫良看著眼前這個心平氣和的女人。
她是真的相信那個男人有罪,她是幫助上帝在懲罰罪人。
她是如此的深信不疑,而且她所描述的確實很像典籍中記載的天使模樣。
但是溫良早就用金錢攻勢拿到了內部檔案。
調查過那位被殺男子的資料。
那位男子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在附近一所學校的圖書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