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個屠夫一樣!”
太粗暴了,迪恩心下感慨。
“不客氣。”JO的手中再度加重了力道。
“嘶——我們這樣就好了嗎?”迪恩倒吸一口涼氣后問道。
“你就不能給我兩分鐘幫你包扎好傷口嗎?你死了可幫不了山姆了!對了,你怎么知道他被附身了?”
JO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迪恩看看溫良:“我不知道,是他告訴我的。”
JO的美目看向了溫良。
溫良笑了笑道:
“惡魔就算能得知附體者的記憶,但是生活上的一些小習慣他還是很難模仿的。
比如,行事風格。真正的山姆是永遠不會對朋友下手的。”
“是的,他的那副輕狂的面孔確實跟兩個人似的,對了。
我想知道惡魔是不是一直撒謊的存在?他們也偶爾會說實話嗎?”
JO終于拋出了她真正的問題。
“有時吧,特別是當他們知道真相更能擊潰你內心的防線時。怎么了?那惡魔和你說什么了嗎?”
JO一陣沉默,然后語氣復雜地說道:
“那個惡魔說在加利福尼亞州,惡魔之門水庫那里,是你父親殺了我父親,而不是惡魔做的。”
“JO,惡魔是最擅于挑撥離間的存在,你可千萬別相信他。”
溫良知道這個問題迪恩不好回答,直接替他回答道。
JO再度沉默,隨后勉強一笑:“或許吧,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你們知道山姆會去哪嗎?”
“他之前和我說,他在獵殺附近的獵魔人,特別是認識我們的獵魔人。
據我所知,最近的獵魔人應該是在北達科他的鮑比。”
迪恩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肩膀上的紗布說道。
“行,那我們還等什么,趕緊去吧。”
JO拍了拍迪恩的傷口,令他一陣齜牙咧嘴后,站起了身來。
“你不能去!”
“為什么?我也是獵魔人的一員了。”
“不行,絕對不行。”溫良跟迪恩同一看法,在聽到JO想跟著去時立即阻止道。
他還記得上次埃倫那難看的臉色。
要是再被她發現,恐怕自己真的要被列入社交黑名單了!
“你要是敢跟蹤我們,我絕對會把你綁回你身后的柱子上。”
溫良斬釘截鐵地說道。
可是溫良也沒想到,迪恩希望自己獨自一人去解決山姆被附體一事。
“溫良,這次也沒你的事了,這是我的戰斗,讓我自己來就行了,我可不想我的手上沾染了你們的鮮血。”
溫良看著迪恩活動不便的左手說道:
“嘿,就你這受傷的肩膀轉得動方向盤嗎?而且喝了這么多威士忌,你恐怕連紅綠燈都看不清吧。
還是讓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也好在路上醒醒酒,至于JO,在這里等我們好消息就行了。”
迪恩試著抬起手臂,確實有些費力:“行吧,但是你不許出手,讓我來。”
迪恩顯然擔心溫良下手沒輕重,傷到了惡魔的載體山姆。
“好,沒問題。”
溫良當即答應,當初的感染者都消失不見了。
他要是想繼續提升惡魔化,還得從惡魔本身身上尋找突破口。
正好可以拯救山姆,一箭雙雕,這趟他是必須去的。
“等等。”眼看兩人就要離開,JO叫住了他們,拋過來一盒止痛藥。
“帶上它吧,這能幫迪恩止痛。”
“謝了,等這事結束了,電話聯系。”溫良背對著JO,揮了揮手。
載著迪恩在茫茫夜色中消失在公路之上。
看著汽車尾燈消失在道路盡頭。
JO輕笑了一聲:“傻瓜,你連我新號碼都沒問,怎么聯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