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衫見此場景,眼睛一亮,他明白溫良已經開始露出頹勢了。
于是他加快了手中重劍的攻擊次數,溫良只能勉力支撐。
汗水順著額頭流淌而下,刺地溫良眼睛隱隱作痛。
溫良睜著通紅的雙眼,再次大聲喝道:“遲緩!”
這一次,叮當衫的動作突然變得像定格電影一般,變得緩慢了起來。
溫良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終于,神言還是觸發了!
面對一個速度減慢無數倍的敵人,溫良直接欺身向前。
干脆利落地幾劍之后,就將叮當衫打翻在地。
周圍圍觀的野人開始了竊竊私語:
“那是先民曾擁有的力量。”
“這人是被舊神眷顧的子民。”
“他會神明傳下的巫術。”
“他是舊神指定的代言人嗎?”
“這力量神乎其神,骸骨之王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些野人們,越說越是敬畏,此種力量比之易形者還要神秘莫測。
屬于他們不可知的領域。
而不可知的領域,屬于舊神。
一時間,認為溫良是舊神侍者的野人們紛紛納頭便拜。
曼斯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景象。
在他的印象中,自由民可不會對任何一個人行跪拜之禮。
他有些愕然地看著這場面,一時都忘了來此的目的。
最后還是溫良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曼斯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你是怎么做到的?”
曼斯臉色凝重,他已從旁人口中得知剛剛發生的一幕。
溫良只從口中說出了遲緩兩個字。
擁有強大戰力的叮當衫直到現在還不能恢復原狀。
比之九十歲的老奶奶都還要不如。
試想,若是溫良對他說出臣服二字,自己是不是就向其他野人一樣跪在地上了?
想到這里,曼斯看向溫良的眼光滿是忌憚。
溫良明白曼斯的擔憂,任誰跟一個神言之人相處都會有壓力的。
就像傳教士杰西擁有了類似能力之后,也不敢輕用。
甚至想將該能力去除。
“放心吧,只有當舊神的目光放在我身上之時,我才可以使用這個能力。”
不管曼斯信不信,溫良做出了較為合理的解釋。
這種力量確實沒法解釋來源,用神明來做掩飾再好不過。
曼斯細想之下,好像確實如此。
要是溫良隨時都可發動神言,那根本無需找自己談判。
直接控制了自己就行。
想來這能力也有著很多的限制。
只是這時候的自己也沒時間,沒必要去試探出這種限制。
因為對溫良昨天的提議,他已經有了決策。
“去主帳詳聊吧。”
曼斯帶頭向著那頂雪熊皮制的主帳走去。
當溫良進到帳篷之時,再度看到金發的瓦邇。
瓦邇見進來的是溫良,用眼神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這家伙昨晚折騰地太厲害了,導致她今天過來照顧姐姐的時候都有些腿軟。
被姐姐瞧見了,好一頓調笑。
真是羞死人了。
先走進帳篷的曼斯此時端坐在主位之上。
示意溫良在對面坐下。
他開口便是一句:“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