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康斯坦丁得意地看了兩人一眼。
帶頭大搖大擺地前往2022。
“這是什么小把戲嗎?”
在旁看得一頭霧水的澤德問道。
“不不不,這可不是小把戲,溫良你看出來了嗎?”
康斯坦丁突然向溫良問道,顯然有炫耀的心思。
溫良回想起護士瞳孔中倒映出的樣子,那是一張衛生服務部的工作人員證。
“魔法,這張卡片上附著魔力,應該是被施咒了。
效果……應該是能依使用者心思變化成想要的樣子。”
“沒錯,雖然這張卡牌的來歷很血腥,但用在這種場合很好用。
我聽說你們這邊的獵魔人還在用偽造證件的老一套。
那可太落伍了。”
康斯坦丁若有若無的有一種攀比的意思。
哪知溫良淡淡道:
“我不搞偽證,我有FBI的真證件,用錢買的。”
此話一出,直接把康斯坦丁剩下的話給堵了回去。
只能幽幽地說了句:
“有錢真好。”
很快,三人來到了月升老板的病房里。
看著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的老頭,康斯坦丁很是唏噓。
或許用不了多久,他也要這樣躺在床上。
等待著死神的來臨。
“你們是誰?”
雖然狀態不濟,但他還是認出眼前的人是陌生人。
澤德向前一步,溫柔道: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現在就是你的朋友。”
老頭勉強抬頭,看了一眼澤德,微微一硬:
“你看起來挺友善的,但是他倆,我看到有一個陰影在啃噬他們的靈魂。”
聽見這話,康斯坦丁笑道:
“不,你看錯了,啃噬我的陰影可不止一個,另外,我叫約翰·康斯坦丁。
我來這里是想詢問你有關寒冷唱片的事。”
“寒冷?唱片?”
聽到這個,老頭瞬間激動起來:
“我的天,別告訴我你已經播放過了。”
看見老頭的反應,三人心下有數,聽見唱片聲音之人可能會遭遇不好的事情。
“不,我們沒有,不過我們有個朋友可能播放過了,然后他死了。
或許,你愿意向我們解釋解釋這一切。”
老頭閉上眼,大口喘著粗氣,開始了回憶:
“你們聽說過一名在三零年代炙手可熱的孟菲斯藍調樂手嗎?
我曾是他的專輯制作人,那天他在我的老式錄音棚中錄音。
因為他習慣一個人錄制的關系,所以我早早地就走了。
但那天,他莫名地死了,只留下了一張唱片。
而那張唱片里錄下了一些不屬于人間的東西。
那時我才明白。
原來有人說他將靈魂出賣給了惡魔以換取音樂上的才能之事居然是真的。”
康斯坦丁瞇著眼,故意說道:
“那只不過是都市傳說罷了。”
老頭反應激烈:
“不是傳說!這些都是真的!
當我拿起那張黑膠唱片時,有個聲音在我耳邊一直低語。
不,應該是在我腦海中低語,引誘我去做一些可怕的事情。
而那張唱片,摸上去冰冷無比,就像是被液氮籠罩了一般。”
“那你為何不毀了它?”
溫良隱隱覺得這唱片恐怕也沒那么容易被摧毀。
“你以為我沒試過嗎?每當我有傷害它的意圖時,我的家人就會遭遇各種意外!
它是受到詛咒的!我只能將它埋到墻里面,剩下的只有祈禱。”
“那它為什么會被伯尼所找到?”
“那天有一個很奇怪的人上門來找過我問這事,我事后通過監控回放。
發現那人竟有一雙充滿了黑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