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準備將他們全部殺死嗎？”
烏利爾冷笑一聲：
“呵，當然，寧殺錯不放過，況且這也不是我第一次做這個了。
凈化一個城市對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我就是這方面的…專家。”
卡西迪奧見兩人間的火藥味逐漸濃郁，開口緩和道：
“我很抱歉你們聽到這個消息，但是我們必須這么做。
到如今，已經太多封印被破除了。
而究其原因都是因為你和迪恩山姆他們把地獄之門的封印給搞砸了。”
“所以你們就要這個小鎮付出代價嗎？”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你是要選擇救一千個人而死一萬個人。
還是選救一萬個人而死一千個人的問題。”
“那當然是死一千個人嘍。”
康斯坦丁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雖說溫良原先也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看來，死一千個人救一萬個人自然是很劃算的做法。
只不過當他真面對這個選擇時，卻感覺到有些沉重。
這可不是賭桌上的籌碼，輕飄飄地沒有感覺。
這都是一條條實打實的人命啊！
可能你今天去買早餐的店主就在下一瞬間因為你的選擇而消失了。
“你看，你的朋友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烏利爾淡淡地嘲諷道。
“咦，這人是誰？為什么和曼尼一樣黑？又一個鳥人嗎？”
烏利爾眼里閃過一絲惱怒，但他自持身份，懶得和康斯坦丁搭話。
“總之，絕對不能讓路西法重掌地獄，到時天啟降臨可不是一萬個人的問題了。
那是六十億人的問題，你們就算不明白，也應該相信這個計劃是正義的。
因為這是天堂所頒布的命令，正義的抉擇。”
了解真相的溫良幽幽地說道：
“天堂一定就是正義的嗎？你們難道從來不會質疑命令的合理性嗎？”
卡西迪奧平靜地說道：
“難道你父親給你的任務，你會不去執行嗎？”
溫良輕笑一聲：
“我不反對你們凈化整個小鎮，但我想讓你知道，父親也不是什么時候都是對的。”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們離開這里吧。
這里就交給我們了。”
卡西迪奧的逐客之意很是明顯。
康斯坦丁愣了一下：
“這就走了嗎？我還沒有和我的新朋友說再見呢。
可惜了，早點知道現在就要離開，我就該和她再來一炮的。”
“走吧，畢竟心地善良的‘天使’們已經接管了這里。”
溫良心中很是沉重。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但也是一個無可奈何的選擇。
因為從墻中出現巫術袋開始。
溫良就隱隱覺得小鎮中的女巫可能并不止一個。
很可能還有更多。
那光憑他們幾人很可能來不及阻止他們復蘇山姆海茵。
若是這樣，那他們可就真得成了罪人了。
到時候死亡的人數可不單單指這么一個小鎮了。
在三人驅車離開小鎮范圍不久。
溫良的拿非利人視界中就看到了一個有著三雙翅膀的天使張開了那遮天蔽日的羽翼。
接著舉起手中燃燒著火焰的長劍向著小鎮劈下。
一陣刺目白光之后。
整個小鎮憑空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地的灰燼。
現在，什么山姆海茵，什么女巫，什么封印，全都煙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