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搖了搖頭。
叛逆期的孩子總是要受傷了才知道年長者說得也不完全是錯的。
“怎么了?”
正用濕巾擦著嘴唇的澤德從廁所中走了出來。
溫良笑笑:
“沒什么,突然想勸個小孩從良而已。
現在想想確實有些多余。”
澤德瞥了一眼女孩離開的方向,突然眼神發直,竟是進入了靈視狀態。
溫良見狀不由嘀咕道:
“這……出來玩一下都能碰見麻煩嗎?這黑暗力量復蘇得也太快了吧。
澤德,你發現什么了?”
“這是一間看起來廢棄已久的屋子,屋子的床上躺著三個已經腐爛的女孩。
女孩的身上穿著陳舊的婚紗,脖子上有紫色的勒痕,看起來像是被人謀殺的。”
“這么說來,這女孩有危險嘍?
說實話,還是讓她吃點苦頭再救她更好。
否則以后還這么出來玩,遲早會出事。”
溫良聳聳肩,不介意順手救女孩一次。
前提是得給女孩一個教訓。
外面的世界可不是瑪麗蘇樣的世界。
真實的世界可是充滿了黑暗。
聽著澤德的靈視描述,這次要對付的顯然是一個戀童癖者。
說不定還有戀尸癖。
“我同意,怎么說,跟著她嗎?”
“當然,畢竟你也不知道那個家伙什么時候出現。
也不知道是怨靈作祟還是其他什么超自然生物做的事。
總之,先看看再說。”
此時的溫良并不在乎對手是誰。
只要不是那群數量稀少的大天使長、地獄之子級別的惡魔或是超自然始祖。
他都有信心對付。
當然還有些特殊邪神存在也有點棘手。
不過想來連澤德靈視窺探都發現不了的家伙,頂多是個小惡魔級別的。
溫良自有把握在他行兇前將人救下。
于是進入賢者時間的兩人一邊在吧臺品嘗著調酒師的新作。
一邊注意著那還在跟同伴們玩著大膽‘國王游戲’的女孩。
女孩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完全不知道有危險正在漸漸向她靠近。
一群人一直玩到了凌晨兩點才散場。
身上多了不少淤青的女孩醉醺醺的和同伴告別后。
獨自走在空無一人的街巷上。
而在街角,一個穿著黑雨衣的男子手中拿著一塊剛剛浸泡完藥水的抹布快步接近了女孩。
沒等女孩驚呼,男子就成功將女孩迷暈。
接著男子左右環顧一圈,確定沒人后,直接將女孩扛在肩膀上扔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卡車。
“一個普通人?”
一道略帶疑問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
正是溫良。
此時的溫良展開了翅膀,在空中目睹了一切,這也是為什么男子沒有發現他的原因。
正常人的視角里只有前后左右和地面。
可沒人會去抬頭看看天。
緊緊抱著溫良生怕掉下去的澤德小聲道:
“快下去吧,我剛剛在廁所就有點手腳發軟,現在在天上更是快要抱不住你了。”
溫良緊了緊環著澤德腰肢的手:
“沒事,有我抱著你,你掉不下去。
現在讓我們跟上去看看這家伙綁架女孩究竟是想干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