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凱瑟琳懵懵懂懂得看著斯內普深邃的黑色眼眸，
卻感覺那是個黑洞，像是有什么東西吸引著她。
“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沒有到它最終塵埃落定的那一刻，理論上來說，一切皆有可能。”
“我不和你談未來，我想知道的是過去。”
斯內普拿起茶幾上擺放的魔藥，輕輕攪拌了一下說，
“是誰？”
“你知道我不能說。”
“不，
你能。”
斯內普肯定對凱瑟琳說，
“那個干掉了鄧布利多教授的人，是我對嗎？”
凱瑟琳狠狠得閉上了眼睛，腦子當中充滿了的是之前在巖洞中重播了一遍又一遍的畫面。
若是放在平時，
她當然可以守口如瓶。
但在虛擬的空間里，在幻覺當中，經歷一遍又一遍的教授的死亡……
哪怕她剛提升的大腦封閉術能夠做到很多之前所做不到的事情，
包括能夠面前防御住斯內普教授的攝神取念。
然而，
能力允許，但情感上卻難以接受，不是嗎？
“這大約就是新手和老手的區別吧。”
凱瑟琳天馬行空的隨意答了一句，她在感嘆同樣的時機。
哈利哥哥選擇了放棄，而斯內普教授卻選擇了利用自己如今的狀態獲得一些信息。
“我不是什么老手，我只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而已。”
用勺子盛了一口藥水的斯內普嘗了一口藥的溫度。
肉眼可見的停頓早就暴露了他的情緒，但對面的凱瑟琳此刻狀態相當于眼瞎。
很多細節都沒有能力捕捉到，很多語氣和微表情也沒有再觀察到精力了。
“同樣，你也不是什么新手。”
“很棒的大腦封閉術，凱瑟琳。”
斯內普站起身將人扶到沙發坐下，自己卻站在那里用勺子一勺一勺的開始喂起了解藥。
凱瑟琳有些意外，
他以為斯內普教授還會對她追根究底。
但事實上卻是，待一整碗藥劑喝完都沒有再聽見他對她多說一句話。
“黑夜給了你一雙黑色的眼睛，你卻用它來探索真相。”
喝完藥的凱瑟琳由著斯內普給她擦去嘴變得藥漬。
他們離得很近，凱瑟琳抬頭，剛好對上斯內普那雙深遂的眼眸。
猝不及防的，
斯內普聽到了女孩的心里話。
鬼使神差的，
他同樣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把一直埋在心里的判斷說了出來。
女孩今天是心軟的，
他或許…或許今天能徹底得到答案也說不定。
“真相就是，我最后被他…被伏地魔殺死了，對嗎？”
“對。”
回答沒有半分猶豫，凱瑟琳爽快的對斯內普說，
“你死了，是伏地魔殺的。”
“這種結局很容易猜到不是嗎？”
“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斯內普見凱瑟琳回答得爽快，不由乘勝追擊，開始追根究底了起來。
“這個可以說嗎？”
“我…本不存在。”
凱瑟琳看著斯內普有些迷糊，又好像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更清新過。
“我大約是變數吧，”
“在原本的時空里，我其實并沒有能夠活到出生。”
“又或者，在伏地魔消失的那一天之前，過去的我…大約沒有活著活到這一天。”
“不要再問了好嗎？”
凱瑟琳半耷拉著眼睛對斯內普說。
“請不要讓我撒謊，
我答應過自己寧可什么都不說，也永遠不要在你的面前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