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紋在地面上快速而無聲地傳遞開來,沒過多久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面對這樣奇異的光景,離黑具最近的瑟琳娜卻似乎毫無察覺,緊接著,走向樓船的下一步就這么直接邁了出去。
空間微震,邁出去一步的瑟琳娜就這么憑空消失。
滿意地點點頭,黑具抬起踩在地上不動的左腳,繼續向前走去。
在馬上就要經過轉彎的路口時,一陣包含惡意的冷笑聲從轉角傳了出來。
隨即,一位白衣翩翩,手握折扇的俊朗公子哥帶著一種仆從,緩緩走出了無人的小巷轉角,攔在了一臉“智慧”的黑具面前。
笑瞇瞇地拍打著手中的折扇,公子哥看了一眼身旁鞠躬卑媚的常五,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行了,別再這副德行了,既然找到了,那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本公子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已經原諒你這只蠢狗了。”
大度地說完這句話,公子哥又轉頭看向黑具,對他臉上這種“智慧”的表情有些不滿:“我說,你家大人沒有教過你,本公子是誰嗎?居然敢拿走本公子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人魚之淚,要不是我養的忠犬有追蹤血脈的能力,指不定真叫你和那個小賤種聯手騙過了。”
“還是說,你是個外來戶,所以才敢欺瞞本公子?”
然而讓公子哥更為生氣的是,黑具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反倒是看向他的身后,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
氣急反笑的公子哥一揮胳膊,示意自己帶來的仆從上前,給這個可惡的白發小子好好教訓一頓。
但是揮完手之后,公子哥卻發現并沒有人上前,只有對面的黑具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以為是自己仆從沒看到自己的手勢,公子哥冷笑著向前指了指黑具:“呵呵呵,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這下你們總該懂本公子什么意思了吧?
然而尷尬的是,即使在公子哥說出這句話之后,仍舊沒有人像他想象中那樣站出來,好好教訓一下眼前可惡的白發男子。
一片沉默的氣氛中,公子哥惱羞成怒地回過頭:“你們是豬啊?說好的拍(pe)手就出來,沒出來也就算了,怎么連老子說了都……”
一氣之下,公子哥連方言都說出來了,但回頭看到的,卻是一副自己無法想象的場面。
只見常五踩在一堆碎肉堆成的小山上面,布滿血絲的獸瞳死死盯著公子哥,一邊舔舐著手上的肉碎殘渣,一邊露出了一個讓公子哥如墜冰窖的笑容。
“公子,我看你以后也不需要這些家伙來保護你了,那么我就先把他們都殺光好了……”說著,常五踩著一地血肉,向公子哥慢慢走來,“您說,是不是啊?”
撲通一下癱倒在地,公子哥哆哆嗦嗦舉起手指,卻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常……常五……你……你……你瘋……”
厭惡地看了一眼癱坐在地的公子哥,常五抬頭看向了饒有興趣旁觀這場好戲的黑具:“這位小哥,您要不干脆把人魚之淚拿出來給我,這樣的話我說不定就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