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然而,剛剛露出漆黑鋒利的指甲,黑具就被脖子上的項圈拉得一個趔趄,隨后就被上官笙蘭活生生拖回了自己身邊。
“果然不能把你隨便放出去呢……”一節一節拖回手上的鎖鏈,上官笙蘭在把反抗無果的黑具強行拉回來后,再次使用蠻力將他夾在腋下,動彈不得。
就以這種奇異的造型走到嚇傻了的富家小姐面前,上官笙蘭厭惡地皺起眉頭:“刁青玲,我記得在離開京城之前說過,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坐著轎子出來炫耀,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之后的日子里只能坐轎子。”
“看樣子,你是忘了我說過的話嗎?”
仰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上官笙蘭,被她隨意呵斥的刁青玲臉色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撐著一地碎屑,刁青玲也不在乎自己的手心已經被尖銳的木屑扎破,指著起身后仍舊需要自己仰視的上官笙蘭鼻子,厲聲說道:
“上官笙蘭,我給你臉了?!你真以為自己是京城的小霸王了嗎?!”
“之所以讓著你,一是因為我們不想跟你這個將死之人一般見識,二是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我們家里的大人不想跟你一般計較!”
“只不過是個數年后就完蛋了的家伙,你真的以為我們是怕了你嗎?而且也就是太后看重你,需要你為她以后稱帝做鋪墊,才讓你繼承了你那個背叛人族的死鬼老爹的軍位,成為了第一個女將軍!”
“也是為了穩住你,太后還幫你跟二皇子訂下婚約!”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子,個子長得那么高,頭發發灰,皮膚又黑不溜秋,就連臉也被劃爛了!等你被利用完的那天,你看我們到時候會怎么收拾你這個不再被需要的家伙!”
“我今天話就放在這里,不就是之前不小心撞死了一個賤種嗎?本小姐今天就是坐轎子出來了,你能怎么樣?!”
“你動本小姐一根頭發絲試試?!”
臉色流露出一種很奇怪的神色,上官笙蘭輕輕放開了腋下夾著的黑具。而黑具也極為乖順地站在一旁,一副我是聽話好孩子的模樣。
掰了掰手指,上官笙蘭看著由于過度恐懼而下意識發泄完自己心中不滿的刁青玲,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我就喜歡你這樣,主動提出要求的人了。”
不等意識到不對的刁青玲開口說些什么,上官笙蘭就悍然出手,直接抬起大長腿,一腳踢斷了刁青玲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
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刁青玲就在被硬生生踢斷骨頭的劇痛中,直接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京城另一側,遙遠的上官大宅中。
一位坐在院落躺椅上的老人似有所感,抬眼看了看南方,嘴角勾起隱隱約約的弧度:“終于來了嗎……”
“不過,敢這么在笙蘭眼巴前鬧騰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緩緩收回踢斷了刁青玲雙腿骨頭的那一腳,上官笙蘭嘲諷地看著已然昏厥過去的刁青玲:
“既然知道我活不了多久,那你還敢跟我這么囂張?”
“難道以為我不打女人嗎?可笑!既然都是女的,有什么不好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