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窮奇眼簾的便是一張有著古怪大笑傷疤的臉。
眨巴了半天眼睛,窮奇才迷迷糊糊反應過來這張臉的主人是誰,但還沒等她繼續想下去,黑具忽然伸出手,溫柔而熟練地撫摸著窮奇的額頭。
就像是父母對待大病初愈的孩子一樣,只不過黑具的手法甚至更加老練。
更加奇怪的是,窮奇對黑具的舉動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甚至打心底的感覺到了心安和一絲……熟悉?
就像是這種情況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一樣。
“你醒了?身體怎么樣?”
然而,還沒等窮奇好好享受一把,一道聲音便從外面傳來,而黑具的手也在聽到這句話后如同觸電一般縮了回去。
窮奇下意識想要伸手捉住黑具離開的手掌,但渾身的劇痛卻讓她不得不放棄了這股莫名其妙的沖動勁兒。
上官笙蘭仍舊是那副渾身披甲的穿著,鏗鏘鏗鏘地走進屋子后,卻感覺屋內的氛圍甚是古怪,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黑具和窮奇,上官笙蘭清了清嗓子:“咳,窮奇,今天在街道上多虧了你把刺客扔向空中,讓炸彈爆炸造成的損失降到了最低。巡邏隊的隊員和他們的家屬都很感激你用身體護住了他們,我個人也很感謝你……”
話沒說完,窮奇就不耐煩地一挑眉毛:“上官笙蘭,怎么今天廢話這么多?不像你啊。”
被窮奇這話嗆得直接卡殼,上官笙蘭沉默了一下后也不裝了,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主要是因為這次襲擊的主謀應該是沖著我來,結果卻讓你,黑具和無辜的百姓們承受了無妄之災,所以……”
窮奇都快被上官笙蘭這番話逗樂了,但是剛笑兩下,就扯到了傷口開始呲牙咧嘴:“哈……嘶——!你這話不搞笑嗎?明明是搞襲擊的主謀不對,他們什么都不在乎,反倒是你還責怪自己?”
就連坐在窮奇床榻的黑具也點頭表示同意:“的確,笙蘭你一直……咳,要把責任劃分清楚啊,不歸自己承擔的責任就不能放在心上。”
然后黑具就被上官笙蘭一巴掌拍到后腦勺上:“你才認識我幾天?”
拍完黑具,上官笙蘭還是有些不解氣:“我還沒說你呢,隨便出去溜達都能引發一場爆炸,要不是窮奇在指不定還會造成多大破壞呢!”
然后窮奇一聽到這里忽然來勁兒了:“上官笙蘭,要老子說啊,這不得給老子好好獎勵一下?起碼得讓老子把你替代了,成為四象軍的領袖吧?”
看著異想天開的窮奇,上官笙蘭只是冷冷吐出兩個字:
“呵呵。”
隨后不等窮奇想說什么,上官笙蘭面色一肅,認真地說道:“這次引發襲擊的人是刁家少爺的仆人,而刁家少爺也在炸藥爆炸的時候因為震蕩波從酒樓高層失足落下,目前已經確認死亡。”
“但我總認為事情沒這么簡單,別的不說,他這些炸藥是哪里弄過來的?你要說他爹刑部尚書搞到手我還信,但是當街引爆炸藥這種事的性質和謀反也差不多了,搞不好就是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