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因素下,沈老板徹底淪陷了,那叫一個興奮難耐啊!
“你得手了不?”
沈嘉澤默默點了點頭,“可以說得手了,也可以說沒有。”
“到底什么情況?”范寧被他說的,可好奇了。
于是一段恩怨情仇就著烤串和啤酒,從沈老板的嘴里婉婉道來。
想當初浪費了三年初中的時光之后,最后沈嘉澤只上了一個明州當地的普通高中。
但他依然心有不甘,之所以還繼續和范寧廝混三年,就是因為當時那個女同學和范寧是同一所高中的,都是當地的重點學校。
然而三年下來,結果依舊。
心灰意冷之下,也是學業難以為繼的原因,沈嘉澤最后還是遠走海外,申請去了加拿大。
本以為這一走那便是相忘于江湖,怎料到天意弄人,那位女同學竟然也過去了……
“意外見到她之后,我很興奮,覺得老天爺是特意關照我,所以我花了一年時間,天天變著花樣追她,終于把她追到手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追的嗎?我……”
“等等!”范寧趕緊打斷他的光榮歷史,問道:“我對你怎么追她的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你們,上全壘了不?”范寧眼神淫蕩的挑挑眉。
沈嘉澤同樣笑了起來,“那還用說!”
“那不就得了,人你都得了,還有什么好糾結的?”
“你不懂!”沈老板哀聲一嘆,接著說起自己的故事。
追到女神之后,兩人接下來的一年確實是過的郎情妾意,幸福美滿。
但,還是那個但是!
天意弄人啊!
從第三年開始,女神就逐漸變得奇怪起來,和沈老板的互動也減少了,天天拉著一張臉,就跟沈嘉澤欠了她幾百萬一樣。
沈老板什么人啊?從小就在家幫忙生意的,那個小心思不要太靈敏,一下就知道有問題了。
但他沒有發作,而是暗地里不聲不響的當起了狗仔,對女朋友展開了調查。
這一查,他的心就涼了一大片,直至最后徹底涼透。
“讓我猜猜看,”范寧擼了串腰子,整了整頭上并不存在的帽子,宛如福爾摩斯附體,“你那位給你戴綠帽了?”
沈嘉澤就翻了個白眼,這情況還用福爾摩斯出場?傻子也能看出來好吧。
“我真是臥槽了,她那個前男友你知道吧,特么竟然也過去了!”
“那個初一就188的體育生?”
“對,就那個龜孫子!”沈嘉澤不忿的罵了一句,接著又幸災樂禍起來,“老天有眼,那小子長到現在,依然還是188,就沒再長個過!”
媽蛋,人家就算不長個,那也夠高的了!
老子特么才185呢!
“然后呢?你那位和那位體育生又搞在一起了?”
“誒……”
沈老板無奈的叒嘆了口氣,“所以說,初戀真特么的刻骨銘心,這么多年了還忍不住!”
范寧同情的拍拍老鐵的胳膊,給了他一串大腰子。
接下來的故事不說他也能猜到了,無非就是各種狗血三角戀的劇情,最后沈老板這個萬年男二不敵男一的魅力,很常規的失敗告終。
“然后呢?”
“然后什么?”
“你怎么就變成現在這么一副饑不擇食的樣子的?”
“……”沈老板仰天一陣噸噸噸,打著酒嗝道:“從那以后,我就徹底心灰意冷,再沒找過女人……”
范寧臥槽一聲,“你丫對自己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