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寒暄一陣,便準備再次上場。
范寧一看自己的穿著打扮,得,還得去專賣店里買全套的設備。
衣服鞋子什么的還在其次,球桿俱樂部也有,但自己買一套專屬的還是有必要的。
幾人陪著范寧去專賣店采購一通,范寧對這些不大懂,不過反正不差錢,也不用顧慮價格,全都買最頂級的就行,這就準沒錯了。
買好了東西,穿戴整齊,其他人又叫上了各自用習慣的球童,范寧有樣學樣,也選了一個顏值過得去的球童。
這里的球童很有特色,一水的年輕小姐姐,雖然顏值不是個個都很高,但勝在青春活力。
很有種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意思。
坐上觀光車到了打球的草地,幾人下車后就開始打了起來。
范寧對高爾夫不怎么了解,但沒打過,日常生活里也經常能聽到看到關于高爾夫的介紹。
像老虎伍茲的比賽之類的,有段時間也是經常在體育頻道里播放的,范寧那時候沒事也瞅過一鼻子。
所以基本的規則打法未必了解,但基本的常識卻也知道一點。
至少不會犯一些小兒科的錯誤。
但打法揮桿就真的要人教了,這玩意沒法裝,會不會打人家一看姿勢就知道。
好在范寧也沒必要去裝,運動類的項目,不是真喜歡的,沒誰能樣樣精通,不會打高爾夫再正常不過了。
當然,幾個老哥都在場,誰都能教他,就不需要特意叫一個教練來了。
幾個人輪流指導范寧,因為揮桿姿勢和個人體型什么的關系很大,所以都是教他理論以及一些好習慣,但哪種揮桿效果最佳,那就要看他個人的習慣了。
就這么且練且比賽的打了半下午,直到太陽落上,場地上照射起亮度極高的燈光,幾個人的這一局才終于結束。
一般像這種18桿的場地,想一桿不落的全部打完,沒有4個小時下不來。
范寧來的時候就已經三點多近四點了,這會又是四五個小時過去,幾人都累的夠嗆,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便坐車回了休息室,稍稍洗漱一番,換了衣服,去了托斯卡納餐廳。
貴賓套間被人訂走了,朱建白作為領頭人,就提前訂了“北京廳”。
這是一個華國古典藝術與現代設計風格完美結合,于山水林間點睛一處瑰麗夢幻的東方之所。
推開厚重的朱門宛如推開了時光的大門,深藍色的絲絨靠墊正襟危坐在稀有名貴的紫檀木坐榻上,墻上鋪陳著金箔印刻的山水畫卷,陽臺的一角,高大的鳥籠閑對黑白的棋盤。
范寧進入這里的時候,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味道,略一琢磨,這不就是京都一直帶給人的印象嘛!
這裝修,那是真的沒話說!
看上去不是很奢華,但味道很正,那種內涵就有了。
幾人閑坐在餐桌邊,享用美食的同時,閑話家常。
“怎么樣,感覺還不錯吧?”朱建白長者風范,笑著問范寧。
范寧知道他問的是高爾夫而不是美食,同樣笑道:“有點意外,打起來還真挺有意思的。”
“哈哈哈,有意思就好,這玩意不喜歡的人真不喜歡,喜歡打的人也是真喜歡,還很容易上癮。”
“對對,像我,現在兩三天不打就手癢癢,渾身不得勁。”嚴詠德附和道。
“有這么上癮?嚴大哥下次想打了就叫我,我正好多練練。”
“那好,一言為定啊。”
朱、金二人很做作的松了口氣,一副終于有人接班的開心樣子。
看來嚴詠德沒說假話,他是真的很喜歡打高爾夫,還喜歡纏著這幫好朋友一起打。
得,那就當舍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