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街道上冷冷清清。秋風蕭瑟,吹著地上的落葉打著擺兒。
狄仁杰正在屋內緩緩踱步,突然屋內的蠟燭滅了,狄仁杰還以為是風吹滅的,剛要出門叫人點燈,突然燈又亮了起來。
不知何時,屋內的座椅上竟然坐著一個青年人,狄仁杰面不改色地緩緩轉身,問道:“你是何人?”
青年人緩緩地說道:“都說狄公推理如神,常以氣質衣著斷人身份,小可正想見識見識?”
狄仁杰一雙銳利的眼睛仔細著打量了一下青年人,說道:“我想你深夜來訪,不是想和我捉迷藏吧!”
青年人說道:“我只是想證實一下狄公是否真的有傳說中的那么神,究竟是不是浪得虛名?”
狄仁杰聞言笑道:“老頭子年逾花甲,早就過了爭強好勝的年紀。而且名聲對我來說,不過是身外之物。再說,我狄懷英是浪得虛名,還是有真才實學,也不是你一個年輕人一句話能評判著了的。”
青年人聞言不屑地笑了笑,說道:“這應該算是巧言令色吧。”
程光可是知道今天晚上李元芳要出現,回到房間沒一會他就偷偷的出來注視著叔父的房間。
當看到狄仁杰屋內的燭光忽然一暗,隨后又亮了起來,他知道李元芳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端起茶盤猛地推門而入。
隨后好似沒有看到屋內有人一般直接端著盤子走向桌子,同時嘴里還說道。
“叔父,發生什么了?”
程光猛地推開房門,快步的走到狄仁杰的面前,將其擋在身后。
“你是何人?”
程光一臉緊張的看著李元芳,沉聲的問道。
狄仁杰輕輕的拍了拍程光的肩膀,說道:“風兒,不用緊張,他沒有害我的心思。”
聽到狄仁杰的話,程光依然堅定的站在狄仁杰的面前,突然瞳孔一縮:“你,莫非就是李元芳?”
李元芳也是神色一驚,隨后猛地起身看向程光:“你是何人?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程光略微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緊張:“你別緊張,我們都認為你不是害死使團的主謀,也不會報官,你放松。”
李元芳卻沒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程光只好道。
“要猜你的身份,并不難,不用我叔父出馬,我就能告訴你。”
李元芳冷笑一聲:“好,那你說給我聽聽。”
程光這才好整以暇的負手圍著李元芳道。
“你腰桿挺直,兩腿微分,雙手據案,典型的衛軍下級軍官的坐姿。”
“面容憔悴,臉色蒼白,而雙頰卻有紅暈,根據醫理而言,是精血羸弱,虛火上浮的表現,說明你身受重傷,叔父我說的對不?”
狄仁杰點頭微笑道:“你繼續說,我看看你最近都學到了些什么。”
程光微微點頭而后又看向李元芳:“你左邊衣領中有血液滲出,更證明了我的猜測。”
李元芳聞言趕緊伸手朝著自己的衣領摸去,果然摸到了一絲黏濕,低頭看時卻是一片猩紅,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如此深夜你卻從窗戶潛入見我叔父,定是不想讓人知道行蹤。”
“那么,一個行蹤詭秘且身負重傷的下級軍官,會是什么人呢?”
“而恰好我們最近正聊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