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坐時間長了受不了,今天先一章,明天去買點膏藥貼一下】
“去南方吧,我給你們介紹一個電子廠。”
這樣帶有侮辱性的話,一直盤旋在冬冬腦海中,自己辛辛苦苦,刀尖舔血。
難道真的就是為了這點,甚至都不足以給弟弟交費的錢嗎?
冬冬,陷入了沉思之中。
至于黎偉,黎偉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回到自己屋中,黎偉在自己的桌,看到了一本書。
《夏國紅客聯盟史》
翻開第一頁,面用很秀麗好看的正楷,寫著一句話。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再往后翻,一向淡定的黎偉,臉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整本書,根本不是市場賣的那種書,居然是用鋼筆,一筆一劃寫下的。
“1999年,夏國駐貝爾格萊德大使館...”
一行一行的字,并沒有講解多少技術,而是描述了一段有一段恢弘而振奮人心的往事。
在程光走后沒多久,小寶就出門了。
小寶從小跟著老爹行走江湖,從來沒有想過程光說的這些問題,他也不愿意去想,頭疼!
“來來來,給錢!”
小寶來到一家臺球廳,找人玩著一局三十的臺球,發泄著胸腔中的那股子郁悶。
“再來!”
“不來了不來了!”
對方知道小寶臺球技術高,連續幾次都被小寶一桿清臺,干脆不跟小寶玩了。
小寶坐在臺球案的邊,拔出煙來。
“哥們兒,來一局?”
小寶扭頭看向跟自己說話的人,郁悶的表情一下子沒了。
“表弟?”
“我操...你干嘛去了,最近不找我?來來,坐這兒說!”
來的人,一個寸頭,胖乎乎的,是小寶的表弟。
兩人閑聊幾句家常,小寶突然看到表弟的左手小拇指,裹著一圈紗布。
“你手怎么了?”
“害,沒事。”表弟一臉蛋疼的表情:“一次失手了,把這幾年錢搭進去不說,還他媽搭進去一根手指頭。”
小寶一聽,立刻就怒了:“這誰啊,懂不懂規矩,大不了把錢還給他,也不至于傷人吧?”
表弟無奈道:“沒多少錢,就幾千塊錢,最后錢也沒見著。”
小寶頓時就不開心了,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剁人指頭,這跟斷人前途沒什么區別了。
“說說,咋回事!”
表弟一條胳膊搭著小寶,說道:“我之前不有件球衣嗎?”
原來,這表弟家里有件球衣,那球衣其實就一件山寨貨。
表弟就拿著球衣,找到了一個叫高山的人,這人身份就比較多了。
放高利貸,還愛玩兒球,還是個正兒八經的球迷,拿著表弟的球衣,一眼就識破了是一件山寨貨,于是就有了接下來的事兒。
小寶聽完,立刻計心頭,一臉賤笑。
“我在想,雖然我不能讓他賠你根手指頭,但是,賠點醫藥費還是可以的。”
表弟知道,他們這一茬人,從小就小寶最有欺騙天賦了,不過怎么說也是自己兄弟。
“不用,這個人又狠又狡猾,等我下次自己看見他,我再行動吧。”
小寶一支紅塔山塞嘴里,嘴角咧起:“是嗎,我還沒見過,比我更狡猾的人呢。”
告別了表弟。
小寶立刻返回家中,對付高山這種級別的人物,必須回去找幾個幫手。
小寶回到家里之后,覺得大家心情都不太好,并沒有把表弟的事情說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
像往常一樣,大家都吃過了早餐之后,小寶才開口說起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