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大早,程光醒過來之后,將保存的野豬再次做成了烤肉,吃完就上路了,一個多時辰的趕路,他終于是趕到了廬州。
走著走著,就看到前方的路邊,圍了一大群人,不知道看什么熱鬧。
他也湊近過去一看,才知道是一個賣燒餅的老頭和一個牽著豬的豬倌在爭吵。
老頭伸手攔著豬倌的去路,叫道:“你偷了我的錢,不準走。”
“你血口噴人,我剛從這里走過,之前都沒見過你,你怎么就說是我偷的?”豬倌滿臉不忿的說道。
“就是你。”
老頭沒讀過書,沒什么文化,一時間也說不出什么條理清晰的話。可他認定了是對方偷的錢,于是一直固執的說著:
“就是你偷的,”
那豬倌嗤笑一聲,拿手中竹條指了指牽著的大肥豬,揶揄道:
“我的豬也從你身邊走過,難道是豬偷的不成。”
老頭被噎地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對方偷了錢,沒有絲毫心虛的意思,還如此理直氣壯的狡辯。
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臉色漲的通紅。
“我也懷疑是豬偷的!”
一道清朗的男聲從人群外傳來,讓圍觀的眾人轟然一驚,紛紛轉頭,看是誰說出此等驚人之語。
人群分開,現出一個身穿學子長衫、面如黑炭,眉心有月牙印痕的青年。
程光一看就知道,來者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包拯無疑了。
包拯來到爭執的兩人中間,看著那個豬倌說道:“這位老兄相貌堂堂應該不會行偷竊之事,可是老伯的錢確實被偷了。所以,我覺得你說的對,這錢肯定是被你的豬偷走了。”
“你想怎么做?”
豬倌只覺得眼前的黑臉青年恐怕是腦子有問題,竟然會認為是豬偷的錢,可是對方畢竟也是幫自己說話,倒也不好反駁。
包拯抬手一指那只豬:“既然它有嫌疑,我自然要審問這頭配種大肥豬。”
聽他如此認真地說著不靠譜的話,眾人都是哄堂大笑。
包拯就像沒聽到眾人的哄笑一般,大義凜然地指著那大肥豬,大聲斥道:“你這大肥豬實在太放肆、太囂張了,我在這審問你,你竟然敢不跪下,反而還躺在地上。”
“真是厚顏無恥。”
“看來不打你是不會招的了。”
說著,搶過豬倌手里的竹條在豬身上打了兩下。
大肥豬歪了歪頭,掃了這黑不溜秋的怪人一眼,扭動著肥碩的大屁股,哼哼唧唧叫了兩聲。
“招了就好。”
包拯彎腰湊到豬嘴邊,做出傾聽之狀,好似真能聽懂豬所說的話一般,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
聽了一陣后,才起身對圍觀眾人說道:“罪犯豬已經招供了,它上有高堂、下有兒女,由于生活所困,才偷人錢財。”
“如果大家想知道錢財在哪,只要大家行行好,捐出一文錢,讓它入獄之后家人生活有保障,它就告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