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救人要緊,兩人也沒有再多廢話。
龐飛燕說道:“你去把大門關上,我要開始施針了。”
程光依言去關好大門,然后站到龐飛燕身后,靜靜看著她施針。。
龐飛燕靜氣凝神,表情肅然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凌日,默默地開始號脈,眼神無比認真,和平日里的活動好動判若兩人。
號脈之后,龐飛燕拿出一包金針,捏著細長的金針下手如飛,每一針落下都干脆利落,力道分毫不差
轉眼之間,就已經在凌日的頭上扎了七根金針。
程光看著她的手法,只覺得施針的穴位確實精妙無比,與尋常針灸之法大相徑庭。
等到施針完畢,凌日的呼吸都舒緩了不少,臉上的痛苦之色稍稍消減。
隨即,就聽“噗”的一聲,一股暗紅色的鮮血,登時從他口中噴落在地。
龐飛燕再次為他號脈之后,從容自若的說道:“毒性已經消退了,沒什么大礙了。”
說完看著程光,開始講解起了神針七篇的種種妙用。
程光將她所說的話都一一牢記在心里。
“今天先教到這里,你回去以后好好體會,明天老師我再教你新東西。”龐飛燕做出一副倚老賣老的樣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程光看著她這幅逗趣的樣子,實在很難想象她會是威嚴深重、表情冷硬的龐太師的女兒。
等兩人打開房門,一直在外等待的凌楚楚連忙問道:“飛燕,我爹他怎么樣了?”
其余眾人也都緊張地看著龐飛燕等著她的回答。
“放心吧,毒性已經祛除干凈了,凌伯伯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龐飛燕寬慰著說道。
聽聞父親無恙,凌楚楚長長松了一口氣,拉著龐飛燕的手道謝不已:“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哈哈,沒什么,舉手之勞罷了。”龐飛燕倒是被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包拯則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就是不知道誰動手傷了凌伯伯。”
說著,看著朱六:“朱六叔,你之前看到那暴雨梨花針之后,為什么會說是干尸復仇?這件事情和村里那些干尸有什么關系?”
不等朱六說話,李四搶先一步說道:“這些都只是老六他喝多了胡言亂語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說著警告的目光瞪了朱六一眼,然后說道:“等明天老大清醒了以后,就能告訴我們幕后的兇手是誰了?”
包拯聞言點點頭,沒有再問。
一旁的卓云臉上閃過一抹陰郁之色,眉頭微蹙。
程光提醒道:“我們還需要派個人在這里守著,免得兇手來傷了凌伯伯。”
展昭之前聽包拯分析過,兇手很可能就是隱逸村里的人,所以自告奮勇的說道:“就讓我留下守門吧。”
“那就麻煩你了,我下半夜來換你吧。”凌楚楚謝道。
“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展昭道。
龐飛燕又補充了一句:“密室的屋頂上有一個氣窗,兇手可能會從那里發射暴雨梨花針,怎么辦?”
“我有辦法。”
包拯去找來一把巨大的黑傘,在密室里撐開,將氣窗給遮蔽住了。
眼看此間事了,隱逸村眾人也紛紛告別離開了。
日漸西斜,夜幕將臨。
客房內,程光正自閉目凝神,運功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