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點頭:“沒錯,加練,今天白天訓練不到位,那就要更加的努力,哪怕每天加練只有一點點的進步,但累積起來就是一個大進步。”
許三多低下了頭,支吾的說道:“對不起,我錯了,我怕我還是做不好。”
“廢話什么,第一次做不好很正常,沒有天生就會的,都是有個從不會到會的過程,你難道天生比別人缺少什么?是少了胳膊還是腿?”
“快點,你記性好,把動作要領說出來,我帶著你練。”
程光一把拉過許三多,省的再聽他的廢話。
練了一會,程光頭都大了。
老實說,也不怪伍六一啊高城啊他們厭惡這貨,實在是這家伙蠢的讓人發狂——如果不是程光在后面知道這貨宛如脫胎換骨的變化,他也會對許三多死心的。
程光就納悶了,一個簡簡單單的向后轉,你怎么就站不穩?怎么就站不穩?
怎么就站不穩啊!
在程光將許三多悄悄拉出去的時候,史今就注意到了這一幕,他以為程光是想欺負許三多,心中憤恨的跟了上去,沒成想程光將許三多拉到了沒人的拐角,竟然是幫助許三多加練起了白天訓練過的內容。
聽著許三多如復讀機一樣說著自己白天講到的要領,再看看許三多像模像樣的動作,史今才放下心來,史今想了想沒有打破他們的加練,而是悄悄的離開了這里。
從這一晚開始,晚上加練就成了程光和許三多必須進行的項目。
雖然第二天的時候許三多依舊是做的最差的一個,但是已經有所進步了,只是現在負責訓練的伍六一卻依然不滿許三多的表現,因為面對新的動作,許三多依舊是各種錯漏百出。
最讓人無語的是他的順拐。
自詡為當兵六年的伍六一,差點被折磨瘋了,任他怎么校正,這貨就是堅持不懈的順拐,甚至讓伍六一都開始懷疑人生了,一天校正下來,許三多還是沒變過來不說,連跟前的新兵都被許三多給感染了,變成了順拐。
這貨簡直就是一個病毒!
伍六一心里想著。
“解散,程光,成才,你們兩個給我看好他!今天我就不信治不了他的順拐!”伍六一宣布了解散,順便把程光和成才兩個人一起留了下來。
“來,一起做!”伍六一又開始喊口號,用二拖一的方式打算改變許三多的順拐。
才走了幾步,許三多就又犯錯了,伍六一喝道:“許三多想什么呢?三個人走隊你也能出列?”
“我……”
許三多試圖辯解,卻被程光用嚴厲的目光制止了,這是這幾天程光得出來的經驗,在這里,少說、多做,犯了錯,不要辯解,承認改,越是辯解,你就越惹人厭!
“繼續!”伍六一深呼吸一口氣。
結束了并不成功的加練后,伍六一絕望的癱倒在地,看著許三多說:“許三多啊,有時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存在跟我逗著玩!”
許三多低著頭說道:“我是不是很笨?”
伍六一懷疑的看著許三多:“不知道,見過笨的,可沒見過你這號的。”
許三多誠實的說:“那就是我笨。”
果然,伍六一氣的狠拍自己的額頭,那忍無可忍的絕望,那一臉痛苦的表情立刻得到了許三多真誠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