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吳有勝又變得無所事事了,每天喂完雞,就在工地上視察情況,無聊的很。
不過,看著自己的荒地一天比一天變了樣子,房子也在漸漸的成型,心里面還是蠻有成就感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今天,吳有勝要去參加同學的婚禮。
他也沒有去很早,一般結婚辦事吃席都是在中午,去早了也沒什么事做。
吳有勝也只是見過聶元的家人一兩面而已,不怎么熟悉,太早去的話坐在那里沒話題聊,也會顯得很尷尬,索性晚一點去。
上午十點半左右,吳有勝就到了聶元的家中。這時候,聶元家里裝扮的十分喜慶。
“小吳也來了,聽小元說收音機是你給幫忙弄來的,實在是太感謝了,來,進來坐。”
聶爸對吳有勝有些印象,再說了,聶元也著重給自己的父母解釋了一番,因此,見到吳有勝到來,聶爸很是熱情。
“伯父,聶元呢?怎么沒見到他。”
“他去接新娘子去了,新娘家離這里有些遠,一大早就去了,按時間算,差不多也快回來了。”
聶爸說著,把吳有勝給請進了院子里。
院子里擺了有七桌,有些桌子已經坐好了來賓,吳有勝被安排在一張桌子上坐下,這張桌子是專門為了聶元的同學或者朋友放置的。
在院子的一張桌子上,有一位鶴發老者,拿著一只狼毫筆,在一本子上寫著來客的姓名及祝賀的份子錢。
見狀,吳有勝也上前去,也照例隨了份子錢,也沒多給,給了一塊錢。
這個時候的結婚等大事,份子錢不像后世那樣講究牌面,你要是實在窮的,給個兩毛五毛的,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甚至在農村,給點兒蔬菜糧食什么的,或者是直接空手上門,也沒什么,大家也能李姐。
“后生,你的姓名叫什么?和結婚的聶元是什么關系?還有準備隨多少禮金?”老人問道。
“我叫吳有勝,和聶元是同學,今天他結婚,所以來祝賀一番。”
吳有勝說著,掏出一塊錢,放到桌子上。
老人聽后,有些詫異,一般的同學關系,可不會隨這么多錢,看來和聶元的情誼不一般。
不過老人也沒多管,抬頭打量了一眼,就拿起筆,寫上了吳有勝的名字。
老人的書法很漂亮,用的是正楷,字跡清晰卻又帶著點兒顏氏的風格。總之,在吳有勝看來,這字兒比后來那些自封為書法大師且標新立異的人寫的要好很多很多。
什么潑墨法、射墨法、大掃帚書法等等,簡直是在污染大家的眼球,一般正常人還真欣賞不來。
也不知道真是百花齊放,還是博人眼球,反正很多藝術都被弄的烏煙瘴氣的,不忍直視。
吳有勝想了一陣子,在心里嘆息了一聲,有些中華的精粹就是這樣慢慢的消失或是被人為的作踐,讓大家感到變了味,也就對此有些失望了。
金錢的社會就是個大染缸,有些人為了名利,無所不用其極。
算了,吳有勝也不再多想,他只是個俗人,也管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