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部長。”
金九月喝了一口咖啡，心里猜到了曹延華的目的。
不是靈異事件，就是為了陳聰。
“昨天晚上，有個叫陳聰的馭鬼者在小龍市失蹤，你知道這件事么。”
“不是失蹤，是已經死了。”金九月毫不避諱。
“什么？死了？”電話那頭的曹延華聲音提高了不少：“你殺了他？”
“不錯，這個人惹到我了，我只能送他上路。”
“你知不知道他是黑白會的人？黑白會和朋友圈一樣，在總部創立之初幫了不少忙！”曹延華語氣完全就是譴責。
“跟我有什么關系？曹延華，注意你的語氣，記住，我們是合作關系，你不是我的上級。”金九月瞇著眼睛。
曹延華深吸口氣，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了：“是我失態了，不管怎么樣，你應該向我匯報一聲。”
“向你匯報？滾一邊去。”
金九月直接掛掉了電話。
是不是自己的幫忙，導致總部忘記了他們只是合作？
今天他的態度很強硬，哪怕對方是總部的副部長，這么做的目的就是告訴總部，記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
在總部這邊。
曹延華沒想到金九月會讓他滾一邊，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
自己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他敢罵人？除了上面，誰敢罵我？”曹延華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建國和沈青羊。
他代表的是總部，而總部象征國家，哪怕他是個普通人，馭鬼者也都會對他很尊敬。
金九月是頭一個。
“副部長，這不是第一次了，你忘了上次我們去大海市找葉真，葉真他也…”
“閉嘴，趙建國，你想休假是么？”曹延華瞪著眼睛，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趙建國尷尬一笑，不敢多說什么，官大一級壓死人。
“告訴李子良，就說陳聰已經被金九月殺了，有什么問題讓他自己去找金九月處理。”
曹延華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懶的管你們的破事。
中午。
金九月正在研究龍江監獄的圖紙，突然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他拿起手機，準備接聽的時候猶豫了。
萬一是鬼來電怎么辦？
這只鬼在全球范圍內無差別的殺人，可以說毫無防范，對其他鬼他都不會怕，可是鬼來電，他還真有些拿不準。
不過自己又不會死。
接通電話。
“金九月？”
聲音是一個沙啞的男聲。
“你是誰。”
“你殺了陳聰？”
這句話一出，金九月便明白了對方的身份，顯然是黑白會的人了。
“沒錯。”
“很好，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對方留下這句話便掛了。
金九月隨意的將手機丟在桌子上，繼續看起了圖紙。
很快就會見面？
正合他的心意。
陳聰不是說總部剛建立的時候黑白會幫助過么，行，那我就拿你們黑白會動刀。
順便也讓總部清楚，他們是合作關系，而不是上下級。
他金九月不是任人命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