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出現在了樓道里。
他剛想問什么，就見金九月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后指了指下面。
程苦心臉色一變，他聽到樓下有腳步聲，聽聲音是在下樓，往下看了看，看到了一個黑色皮膚的人正在下樓。
是他！
這個下樓的東西正是死去員工的尸體，現在已經“復活”了。
兩人躡手躡腳的跟在后面。
噠，噠，噠…
腳步聲在樓梯間回蕩。
這也幸虧程苦心提前通知了所有人回家，并且保安也不用巡邏，要是有人發現這么個情況，非得嚇死不成。
二十多層的樓梯走了將近半個小時，不是他們兩個人慢，而是尸體慢。
就在下到地下室的時候，程苦心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急忙關機，緊張的看著金九月。
金九月本沒多想，可忽然發現原本離開樓梯間的尸體卻又拐了回來。
他瞪著眼睛，終于想了起來。
這只鬼就是李子良所駕馭的鬼菩薩，最開始他還不敢肯定，因為鬼菩薩的能力太過詭異了。
可現在他能確定了，剛才程苦心的電話突然響起，程苦心頓時緊張了起來。
緊張屬于負面情緒。
鬼菩薩的殺人規律正是產生負面情緒的人。
這就導致已經離開樓梯間的尸體又回來了，因為程苦心觸發了它的規律。
這尸體現在就是鬼。
正如金九月猜測的那樣，在鬼拐回來后，一雙漆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程苦心。
程苦心感覺到了巨大危險，然后他的視線黑了下來，什么都看不到了。
金九月輕輕的拍了拍程苦心的臉，這才恢復正常，而鬼似乎是以為殺死了程苦心，再次轉身離開。
“老大…我…”
“噓，不要有負面的情緒，這只鬼的殺人規律就是負面的情緒，它發動了襲擊，本來你應該死了，但我救了你，在鬼的判定中你已經被殺死，所以它才再次離開，我們跟上。”
金九月的解釋讓程苦心的心里蒙上了一層陰影，這樣的規律可以說誰都不會想到。
簡直是殺人利器。
兩人一路跟隨，來到了集團總部外面的街道上。
看到外面的情況后程苦心只感覺頭皮發麻，一股涼意涌出。
街道上密密麻麻都是人，只不過這些人的皮膚全部是黑色的。
而小龍市的天空也變了樣，天上的月亮消失，無數類似星星狀的黑色物質在天上飄著。
鬼域。
程苦心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恐懼的心理升起。
然而下一刻。
街道上所有的尸體都齊刷刷的盯著他。
程苦心面容一僵，知道完蛋了。
金九月先是皺眉，而后眉頭一挑，直接施展無效化的能力。
周圍的尸體們一個一個的消失，像是被抹除了一樣。
這是無效化能力的極致，在金九月的開發下，無效化的能力已經可以做到將人或者事物無效，也就是抹除。
“看來是詛咒爆發了，別愣著了，趕緊通知所有人，全部到龍江小區集合。”
金九月抬頭看了看天，臉色很不好。
剛才他使用了鬼差無腦壓制的能力，卻發現能力不管用，也就是這一下，他明白了。
這些被鬼菩薩感染的“人”都變成了鬼，而且還是完整的鬼，它們的數量遠遠超過了鏡世界鬼域里關押鬼的數量。
不出意外的話。
小龍市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座鬼城。
至少百只起步。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鬼的數量不會減少，只會激增。
鬼差的無腦壓制無法使用還不是最主要的，真正讓金九月感到棘手的是他的鬼域也無法使用。
鬼域被壓制了。
這只鬼的恐怖程度已經不在S級的范圍內了。
如果沒錯的話，絕對是SSS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