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金九月感覺到了什么，臉色大變。
他剛才正在想任無為，腦子里自然出現了任無為的樣子，可腦中出現的任無為竟然詭異的對他笑了笑。
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單單是這樣還不足以讓他吃驚，他驚詫的是任無為竟然說話了。
“你不該調查我的。”
下一秒。
原本敞開的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屋子里一片黑暗，金九月也無法看清。
黑暗之中，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了出來。
“金九月，你的膽子是真大，本來打算過兩個月再去找你的，沒想到你這么沒有耐心，竟然主動找了過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老大，有...”
程苦心驚訝的聲音響起，然而話只說到了一半就沒了聲音，只能聽見“咚”的一聲。
金九月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心里一緊，釋放了鬼火，可鬼火并沒有在黑暗中亮起，他的能力被壓制了。
“程苦心，程苦心...”
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這是他在徹底掌握鏡鬼之后第一次感覺到緊張。
程苦心并沒有回應他，甚至連陳凱也沒了動靜。
金九月的心在顫抖，剛才那聲響動讓他有了不好的想法。
“金九月，鏡鬼是我的東西，憑什么你能駕馭？今天算你走運一些，我還有其他的事要處理，不過你別高興太早，不出一個月，我就會來找你，那時候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哈哈...”任無為囂張的笑了出來。
接著。
一絲光亮透過木門的縫隙處照了進來。
金九月的眼睛猛地一縮，身體差點沒站穩。
在他的面前，程苦心靜靜的躺在地上，臉上還留著惶恐不安的神情。
死了。
程苦心死了。
陳凱也死了。
陳凱死的時候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任無為...”
金九月咬牙切齒，將鬼眼鏡取了下來，狠狠的捏碎了。
憤怒歸憤怒，更多的卻是無力感，雖說來的是一具分身，可任無為卻能輕易的壓制。
“能壓制我的人除了秦老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人，不可能。”他無法接受自己被壓制的事實。
在金九月的認知中，他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不可能有人可以壓制他，然而今天的事情打破了他的認知，讓他陷入了迷茫。
而且，程苦心和陳凱就死在自己的面前，這樣的事情是他從沒想過的。
這是他和任無為的第一次交手，可自己卻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