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是神情陰郁,自有威嚴的矮人王子。
“要我說,直接跳過安努米那斯這個鬼地方、直奔卡恩督姆才是正理,我們的兵力有限,不可浪費在這無關緊要的地方!”
“愚蠢!安努米那斯橫在卡恩督姆與米斯瀧德之間,如果我們放任它不理,等到我們大兵直驅北方的卡恩督姆,這里的半獸人反身一擊,偷襲我們的后路、及攻打奇爾丹大人駐守的灰港怎么辦?必須先拔出這顆釘子,我們才能后顧無憂。”
“矮人經歷的戰事可不比你少,巫師!別把我們當人類的小孩!安努米那斯的半獸人只是被我們擊潰的敗兵,驚懼、害怕占據了它們的內心,這些半獸人根本不敢再出戰!它們不是精靈、不是矮人,甚至不是人類,抱頭躲起來瑟瑟發抖才是此刻它們的表現!”
“這你不能保證!”
灰袍巫師反駁他,眼睛放出睿智的光芒:“阿佐格背后的主子可不是簡單的人物,我們不能保證他沒有后手!畢竟他可是動用了炎魔和妖狼之王這樣遠古惡魔的狠角色,我們不能抱有僥幸之心!”
這話提醒了索林,也讓他想起自己的失職,他惱怒的揮舞了一下手中戰錘,似乎在發泄著內心的懊惱。
不過,固執倔強的矮人依然說:“無論如何,我還是那句話,把兵力浪費在那個該死的鬼地方,絕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而且。”
矮人王子的理由同樣非常的強大。
“我們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我們必須趕在阿佐格那頭野獸反應過來之前,攻打卡恩督姆!否則如果給了半獸人重整軍勢的機會,想要攻下那座要塞,不知道要死上多少精靈和矮人!”
這下輪到甘道夫語塞了。
老巫師叼著他的煙槍,吧唧吧唧的吸個不停,嘴里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
旁邊,阿拉松一言不發的騎著他的灰馬皮耶德,落于圣潔的吶哈爾足足一個馬身。
矮人與他平行。
巫師略往前,但稍落后龍裔半個馬身。
聯軍的主要首領們就這樣組成了一個奇怪的,但平衡的組合。
精靈站在龍裔的一邊。
矮人服從龍裔的命令但與巫師意見相悖,杜內丹人保持沉默,兩不相幫。
這樣的爭吵,已經從昨晚出兵前就開始了,足足吵了一個晚上加早晨,誰也說服不了誰。
吵得德拉貢·伯恩頭都大了。
上輩子只是普通人的他不具備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能力,所以一直以來他都不曾發表過這方面的意見。
畢竟無論是長驅直入還是步步為營,聽起來似乎都有它的道理。
而指揮軍隊,實非他所長,所以他能做的只是靜靜的聽著,然后默默的衡量。
“一切還是交由銀白君王決定吧!”
灰袍巫師嘟囔了半天,最終還是將這個難題丟回到了龍裔的頭上。
索林·橡木盾一聽,也停止了抱怨,把目光投向了最前方的龍裔,名義上的聯軍統帥。
德拉貢·伯恩騎著圣潔的吶哈爾,一言不發。
“一個佩瑞安人,你在這干嘛!”
正當比爾博·巴金斯被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震撼得滿心激動、手腳發軟、瞠目結舌,恨不得有張紙筆,把這一幕畫下來或者記下來之際,一個清脆美麗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
芬娜單手把想要逃跑的比爾博·巴金斯的衣領抓在手中,將他提了起來,灰色的眼眸里露出一絲好奇,一絲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