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古散人施法,以水鏡之術倒影四方。
入眼,飛艇停下,一群年輕道人從中下來,見迎接他們的只有顧青青和小月,也沒什么像樣的排場,很多人立刻就有些不高興了。
“海外太平,年青一代的弟子在海外作威作福,山中稱王,如今受到冷遇,這不,心里的想法全寫在臉上了。”
懷古長老雖然出身海外,但是說起話來一針見血。
“喜形于色,涉世未深啊!”
張恒有些失望。
當然,張恒也知道是什么造成了這一切。
道門潰敗到海外幾十年,年青一代,是在蜜罐里長大的。
再加上茅山沒有進入黃屠界之前,道門基本已經放棄反攻赤幽界的想法了,只想留在海外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過日子。
在這種得過且過,毫無上進心的歲月下,培養出的弟子自然難以出類拔萃。
“走吧,去看看我們的天驕們。”
張恒在天驕二字上咬的很重。
另一邊...
“這里就是中原啊,是跟我們海外群島不一樣,空氣中都沒有海風味了。”
“海風味有什么好聞的,還是青草與泥土的味道香,甘甜甘甜的。”
“奇怪,這里的人居然有房子住,不是說中原人都跟鼴鼠一樣住在地底下嗎,這里怎么不一樣?”
“誰知道呢,相比這些人為什么能住在地面上,我更關心茅山道的大師兄怎么沒來,他不是在這里當島主嗎?”
“對啊,怎么不見他來接我們,這也太傲了吧,給我們下馬威嗎?”
聚在為眾人準備好的庭院內,大家議論紛紛。
嘎吱...
正說著,張恒帶人推門而入。
看到張恒,議論聲戛然而止,眾人都是看過張恒的照片的,很快認出了他是誰。
“師兄。”
見到正主來了,有人行禮,有人側目,還有的人不為所動。
張恒目光掃過。
眼神落在了一個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青年人身上,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袁士賢。”
青年人回答道。
“袁士賢?”
張恒念叨著這個名字,笑道:“你就是三英二杰中的賢良英杰,袁士賢?”
“是我。”
袁士賢打量著張恒,開口道:“我們現在也是茅山弟子了,與你同代,敢問,是不是我們也有機會成為茅山首席?”
一聽這話。
張恒還沒有表示,張景端與玄清子就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
茅山年青一代的首席弟子是張恒,袁士賢要想成為首席,根本繞不開張恒這道坎,除非他能取而代之。
但是這可能嗎?
這幾日下來,張景端和玄清子,不是沒跟張恒切磋過。
茅山妙法,三十六神通。
太平劍,金玉衣,護身靈鬼,除了修為還淺點以外,在張恒身上根本找不到短板。
以二人來看,哪怕真仙轉世,同等境界下與張恒也就在伯仲之間,贏他,恐怕比成仙還難。
袁士賢出身小門小戶,所得傳承,難不成能比龍虎山和閣皂山還強。
二人觀之,擊敗張恒奪走首席之位,基本是沒可能了。
再者,張恒是普通弟子嗎?
張景端相信他這個少天師能被換,張恒也不會被換,這已經不是實力高低的事了,就算張恒是個普通人,茅山也不會將他換掉。
“大丈夫當如是嗎?”
聽到袁士賢的回答,張恒雙目間滿是玩味之色:“汝想取而代之?”
“有何不可?”
袁士賢看上去心氣極高,臉上寫滿了不服之色。
“可,可....”
張恒也不爭辯。
他見過太多有些才學,心高氣傲,想要出人頭地的人。
結果呢。
出頭出頭,頭出的多了,頭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