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后依然不肯屈服,又苦于狀告無門,所以,一氣之下決定去投奔瑤光鬼帝。”
說完,張恒向袁士賢反問道:“這個劇本如何?”
袁士賢雙手握拳,青筋暴露:“妙啊!”
張恒嘴角上翹,雙手再握電光:“去吧!”
轟!!
閃電奔雷拳,拳出如電。
袁士賢抬手招架,依然被電光彈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院落內。
噗!
牽動內傷,袁士賢又一口血吐了出來。
他掙扎著爬起來,抬頭看了眼張恒的閣樓,猶如受傷的孤狼一般,捂著胸口踉蹌而去。
“小袁子心高氣傲,這一去,恐怕會懷恨在心!”
懷古長老小聲說道。
“然后呢?”
張恒反問。
懷古長老語塞,無法作答。
袁士賢此去,只有三個結果。
第一,被搖光鬼帝看破,囚禁在寒冰獄下。
第二,投降鬼眾,成為鬼眾的走狗。
第三,騙過搖光鬼帝,得到他的信任,真傳遞些有價值的情報回來。
這三種可能,不管是哪一種,張恒都樂見其成。
袁士賢即使懷恨在心又能怎么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話可不興說。
“可惜了。”
懷古長老嘆了口氣。
當了鬼眾的臥底,再回來,誰心中沒有幾分隔閡。
可以預見的是,哪怕袁士賢以后立下大功,也不可能再成為茅山的核心弟子。
因為當臥底,不是請客吃飯。
搖光鬼帝不傻子,為考驗袁士賢的忠誠,肯定會讓他做一些自絕于道門的事。
這些事,不管是自愿,還是被迫,都會記在袁士賢頭上。
古往今來,做臥底的,沒幾個有好下場。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張恒看著窗外:“想要人前嫌貴,必須要人后受罪,我是在幫他磨礪心志,信不信,如果有一天他能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謝我。”
語氣微頓:“不過我不期待那一天,那一天會很沒意思。”
懷古長老看了眼張恒。
雖然從實力上來說,他一根手指就能將張恒戳死,但是不知為何,對上張恒的目光,他卻下意識的閃躲了過去。
此子,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