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如果以夏郁出道為界四大花旦是她前,十年間最優秀一批女演員中商業價值最高的四位、那么在夏郁出道后,成韞毋庸置疑,不是哪四位之一,是目前為止,她是最具商業價值的女演員
夏郁本來有資本跟她抗衡的,但兩個機會,一個在封殺其間錯失了,另一個在她接下了電影金陵祭后,主動放棄了。
成韞則是在夏郁畫地為牢后,被壓了一年多時間,之后憑借一部劍客重新翻身,驚艷圈內外,并且成為華夏首位手握三大頂奢全球代言的女演員
閆靜丹等四大花旦,在這幾年稍微降低了,尤其是童玉延出演了幾部爛片、被曝出“票房毒藥”。而閆靜丹也逐漸沒辦法抗住票房壓力,“四大花旦”這個詞已經不具備那么高的影響力了。
“顧導,請問,咱們這次試鏡,還準備有別的輔助道具嗎”
成韞突然出聲。
顧釗也終于是在閆靜丹堪稱“模范表演”之后,露出了第二次的笑容
“你需要什么道具”他問。
幾乎所有人都一愣,除了導演組,就連夏郁都跟陶棠對視了一眼,而成韞在顧釗的示意詢問下,從容道“我需要一包血漿,不用那么粘稠的,能表現鮮血狀態的”
“道具,給成韞女士拿一包”
又笑著問她,“一百可夠”
“謝謝,夠了。”
這一下,大部分不知內情的人恍然大悟,也都意識到,這大概也是試鏡的一環
拿到血漿后,她沒有當即拆開,而是徑直到了綠幕臺上。
成韞表演的片段,十分容易辨認,不是說哪部電影,而是她要表演的劇情
大概是一個女人在末世到來后,遭遇喪尸襲擊,但喪尸闖進了她的房子,而她則在意識到危機后,拼命敲擊玻璃,試圖從這個“唯一”能夠逃生的出口逃離,但沒想到,卻加速了發現的幾率,而在玻璃被敲碎之前,喪尸突然沖破了被重物堵著的房門,沖進房間道具組幫忙配合,并一口啃食了過來,就在她打算借助房間內的障礙物,逃出房間,又一個喪尸闖了進來,她只能殊死一搏,拼著手上終于打碎了玻璃,這里有一個細節在她打破雙層玻璃后,不知道怎么處理的,雙手都開始流血了,加上表情,那種因為恐懼,雖然已經忽視了痛覺,但眉頭跟眼角微皺,眼神多次晃過傷口也因此,在接著窗口逃到屋外前,她過于慌張,還是被喪尸抓傷了
這一幕大概就到這里,至于為什么能夠清晰可見,卻是綠幕四周的設備,以及四塊掛在左邊墻壁上的屏幕,近距離將演員在綠幕下的表演細節,一一抓拍下來了。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全公開式試鏡表演也是眾人最大的壓力來源了。
回歸正題。
下一幕,成韞躺在地上,躺在地上之前,將剩下的血漿含、到嘴里。
閉眼上的一瞬間,她開始繼續表演,首先是表演受到感染后,身體的變化,她此刻正處于異變的第一階段,她身體大部分都沒動,但小部分比如腿、腳、手,都有細微的抽搐、而最明顯莫過于她的表情了,幅度不是特別大,卻能夠“真實感覺”到她在跟病毒極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