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明明是要報恩還人情,你怎么就能把這話說得好像是在威脅誰一樣呢!
慕流云心中抓狂,面上還得一團和氣。
前腳送走了這兩位,慕流云回到書房里,屁股還沒把椅子坐熱,又有家中小廝過來敲門,說是江謹來了,慕流云這才想起,之前江謹似乎就找自己有事,只不過自己一直在為了白容的案子,整日泡在提刑司那邊,根本沒有機會回來與他見上一面。
這會兒剛好有空,他也來了,慕流云就叫小廝直接把江謹帶到書房來。
江謹經常出入慕家,對這邊熟門熟路,不用那小廝引領,自己就急匆匆來了,到了書房門外,輕叩兩下門板示意一下,便徑直推門進去,順手把門重新關嚴。
“江兄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慕流云起身迎他,見江謹表情有些不太對,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衙門里面有什么不對勁兒的風頭了?楊知府為難你了?”
江州府里誰都知道江謹與她交情甚好,所以現在一看江謹這副模樣,慕流云還真有些擔心,自己回頭倒是可以借著袁牧的東風跑了,江謹若是被自己牽連,那恐怕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我一個小小司戶,楊知府哪里有那個閑心去為難我!”江謹搖搖頭,把慕流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倒是你,這幾日一直在提刑司那邊,家里都沒回過,事情可還順利?”
“放心吧,順利極了!”慕流云示意他坐下,順手給他倒了一杯茶,“江兄今日過來找我,所為何事?”
“有件事,我之前就想要提醒你,但是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所以今日聽聞你回來了,趕忙登門來尋你。”江謹那有什么喝茶的心思,他朝門外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對慕流云說,“我想要提醒你多加注意,防著那袁大人一些,我總覺得他的許多舉動,似乎都已經對你起了疑心。
正好這回葉氏的那個案子也已經了解,估計那袁大人不日便會離開太平縣,啟程返回他的提點刑獄司去,日后如有相見,你一定記得多加防范,不要被他捉住了馬腳!”
慕流云被他這樣一提醒,除了一臉苦笑之外,也不知道能說點什么好。
江謹畢竟與她相識多年,對她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見她這個表情,不禁吃了一驚:“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
慕流云點點頭:“正如江兄所言,袁大人的確洞悉真相。”
“那……那……他怎么說?”江謹有些吃驚,盡管之前他的確是這樣懷疑的,但是懷疑一夕之間坐實,慕流云卻好端端地在書房里窩著看她父親留下的手札,這便有些稀奇了。
慕流云嘆了一口氣:“我與江兄這同僚算是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