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還在流量的路子上打轉。
三十多歲了，女人就這點青春，再熬幾年，拿不出作品，她就得回家帶娃。
四十歲演十**歲小姑娘，她怕被罵。
……
嘉年華現場，開幕式快要開始，后臺，馮提墨小心翼翼的捧著幾張衛生紙。
上面是林尋寫的歌。
目前只有歌詞，沒有曲。。
四百萬，她還是打動了林尋。
“你不是去上廁所嗎？這么快就寫好了？”
“廁所里寫的，要不你以為為什么會是衛生紙？”
馮提墨眉頭一皺，小臉上寫著嫌棄，四百萬，就買了個林尋蹲廁所功夫。
她對自己的沖動第一次感到后悔。
“哈哈哈，騙你的，我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上廁所就寫一首歌。”
“這首歌很早就寫了七七八八，今天補齊了而已，也不是在廁所寫的，不信你聞紙，香香的。”
馮提墨搖頭：“我才不聞。”
說著仔細低頭看歌，嘴上低喃歌詞。
這首歌歌詞沒什么高深的，也沒什么人生感悟道理！
讀完一遍，給她的感覺只有一個，白！
很白！
通俗易懂，就是一個少女的簡單吐槽，心聲。
“哇！林老師給提墨寫歌了嗎？我看看！”
一只手伸過來搶走衛生紙，馮提墨怕撕爛，沒敢用力，輕輕的放手讓對方拿走。
只是緊鎖的眉頭，抿著的嘴唇，體現著她對這種行為的生氣。
這人是平臺一位人氣很高的女主播，恰好兩人都是歌唱類，平時沒少和爭奪資源。
“林老師，這種歌還有嗎，我想買一首。”有幾分姿色的女主播說道。
馮提墨手指尖夾著紙抽回來，對疊后貼身放好：“你買不起！”
“這話說得，提墨姐你都買得起，我肯定沒問題。”女主播語氣帶著幾分自信。
她是音樂學院畢業的，說實話，就這歌詞水平，兩千塊，不能多了。
就算是從林尋手里出來的，配好曲最多十幾二十萬。
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錢買的是林尋名氣。
馮提墨笑盈盈道：“四百萬，你買嗎？”
“多少？”
“四百萬！”
“窮瘋……額，哈哈……”一句粗口差點罵出來，意識到林尋就在面前，硬生生咽下去，女主播看笑話的眼神看馮提墨：“確實買不起。”
通篇喵喵喵的學貓叫，還特么要四百萬。
我四你大爺！
這得多少年腦血栓才會買？
不過她還是很樂意看到馮提墨吃虧。
讓你病急亂投醫，這下好了，四百萬，天天直播間可憐兮兮求打賞，得求多久才有四百萬。
瞇著眼睛，林尋道：“這位小姐姐要不要照顧照顧我的生意，我這還有首適合女生唱，打八折給你。”
“不了，最近剛買房，下次，下次。”
女主播落荒而逃。
她怕林尋給她來首學牛叫，或者學狗叫，汪汪汪，哞哞哞。
擺明了坑傻子，誰買誰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