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她,就像一只狼慢慢走近自己逮住的食物一般囂張跋扈,“何瑤也,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不過比起以前逆來順受的樣子,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何瑤也退后一步,眼神毫不示弱盯著他。以前她逆來順受的樣子?所以他以前就認識何瑤也,上一次見面才會肆無忌憚盯著她,這一次才敢明目張膽尾隨她。
他以前是不是也這樣性騷擾過何瑤也?當時在娛樂圈風雨搖曳沒有名氣的何瑤也是不是在被他性騷擾的時候忍氣吞聲,甚至真的被他欺負過?
想到何瑤也曾經受過的委屈,一股怒火從心口涌上來,她伸手抓住付相博的衣領,用力抵住他不讓他再往前一步,“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是以前的何瑤也,你要是再敢這樣出言不遜,再碰我一下,你試試!”
付相博滿眼歡喜的瞇著眼睛打量她,“可是我現在突然更想得到你了,怎么辦?何瑤也,你其實記得我的對不對?所以你之前明明已經答應我了為什么要反悔呢?難道是,欲擒故縱?”
何瑤也突然意識到自己腦子一定是秀逗了,才會像個傻子一樣跟一個瘋子在這里較真,一個神經不正常的人怎么會用正常人的思維邏輯與人溝通?
她松開他的衣領,將他往后用力推開的同時轉身大步離開。
付相博沒想到她竟然敢使勁推開自己,重心不穩往后一個踉蹌,待他站穩之后立即追上去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拉進懷里緊緊抱住。
何瑤也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他所碰之處都讓她條件反射胃里泛起一陣陣惡心,她用盡全力掙脫他,怒斥道:“你神經病啊!你干什么?放開我!聽到沒有,馬上放開我!”
付相博突然發了狂一般一手摟緊她纖細的腰肢緊緊貼近自己,一手扯住她的頭發禁錮住她的臉俯身想吻她。
慌亂失措的她下意識給了他一巴掌,但是被限制了雙手的那一巴掌只是不痛不癢落在他的臉上,更加激起了他征服的**。
身高與力量的懸殊,何瑤也根本抗衡不過他,只能緊緊抿住雙唇把臉撇向一邊不讓他那張惡心的嘴親到自己,而他竟然恬不知恥地伸出舌頭像狗一樣一點點舔向她裸露的肩窩。
徹底被惡心到的何瑤也用盡全身的力氣勾起腳用膝蓋踢向他,沒有踢到他的重要部位只踢到大腿內側,但也讓他疼得下意識松開了手。
何瑤也趁著他齜牙咧嘴彎下腰捂住被踢疼的地方的空擋趕緊逃跑,沒想他反應更敏捷,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
就在何瑤也有些絕望準備大聲呼救不顧一切與付相博拼個魚死網破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急如閃電一般沖過來,一拳重重地打在付相博的臉上,讓他疼得立即松開她的手,滾倒在地上。